此時此刻。
老道自然是無言以對的,一個勁兒嘆道:“徒兒啊,你之心思,竟是放在這作惡之上了,這樣不對,你不想結嬰了?”
李十五回頭冷眼相視,而後理所當然道:“李氏下葬法,才是正解!”
“若是一位長者死了,一座墳,逢年過節他只能收一位子女孝敬,可五座墳,他就能收五份孝敬,前提是他後代足夠孝順。”
老道辯道:“若是孝順,會將自己長輩分屍?”
李十五冷笑一聲:“那是因為,如今己預設一屍一墳,且早己約定俗成,可將這種觀念扭轉過來不就行了?”
說罷,雙手間符光流轉,在墳上不斷施展各種封印之術。
口中呢喃:“哎,將葉綰屍體焚了,她能浴火重生。”
“可若是不焚,她又藉著觀音遺蛻,能不斷修復自身,所以這次乾脆將她分屍了埋,或許有用。”
老道搖頭:“徒兒啊,這姑娘倒是長挺好看的。”
李十五:“我喜老,不喜年輕!”
“只是可惜,若是我再有一隻賭蟲就好了,只能說那盜蛋者,還是太過超前了些,以‘機緣’讓人自行走上絕路,虧他想的出來。”
老道眼神一亮:“徒兒,那你可得好好修賭了。”
李十五語氣無溫道:“修得越快,死得越快?”
他之神色,漸漸陰沉下來:“只是這賭修第二場必輸局,到底是什麼呢?”
在他心中,並沒有生出關於賭修第二局的感應,說明他現在還未滿足賭修破境之要求。
“呵,賭修十場輸局,必修斬斷十條死線,卦修八十億種不同八字……”
“這些,真是人能修成的?”
“若是修成了,會……”
風雪之中,李十五身影再次消散。
鳴泉之屍身,被他剁吧剁吧丟的後更遠,完全東一塊西一塊跟狗啃過似的,且皆佈置有封印之術。
他不信都做到這種程度了,對方還能化險為夷,逢凶化吉重新活了過來。
“呵,若是這都能讓他逃得一命!”
“老子立即去尋卦蟲,朝死了尋!”
李十五說罷,整個人立在雪中,眸光漸漸沉靜下來,任由雪花落在肩頭,道袍隨風而揚。
風聲驟急,一時間,天地彷彿只剩下蒼茫和肅殺,蕭瑟之感更是難以言喻。
良久之後,才聽得他輕嘆一聲。
“哎,僅是個鳴泉就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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