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
棠城境內,群山之間。
一座古舊戲樓,就這般屹立此處,戲樓一共分為九層,其中隱約響起戲子嗚咽悲鳴之聲。
此刻。
棠城境內一位位山官,以及諸多修士,就守在戲樓之外,一副束手無策且滿心忌憚模樣。
“喲,方大福報還沒死呢,本還想著給你和你媳婦上香的。”,李十五雙手背在身後,雙眼眯笑著,語氣多有調侃。
“方……方大福報,道友這是何意?”
“說你啊,十斤福報方堂!”
方堂無奈笑道:“李道友當真是妙語橫陳,只是‘福報’二字又怎能用斤兩來衡量?”
他目光瞄向戲樓,嘆道:“已經有個金丹前輩,將這隻戲妖路數試探出來了,所以就不需要我等山官炮灰送死。”
“可問題是,我等絞盡腦汁,也琢磨不出該怎樣誅殺於他,這一齣戲又該怎樣唱?”
李十五默默聽著,跟著一起愁眉苦臉,滿眼憂心忡忡。
方堂是善,可他李十五未嘗不善。
偏偏下一瞬。
“呵呵,好一個刁民!”
李十五一步跨越數百丈距離,停在一行人身前,眼神冷得讓人不寒而慄。
“前……前輩,求您饒了我們吧!”,王大石王小石兩兄弟磕頭求饒,在滿地碎石中磕得前額血肉模糊,鮮血流淌滿臉。
就連玉床上兩個‘比’字老頭兒,都因心中恐懼而抱得更緊了些。
李十五居高臨下,就這般冷眼看著。
他之前可是將這四人,分別用一根手臂粗的石頭釘子,給釘在了大地之上。
偏偏此刻。
四人彷彿陰魂不散一般,他出現在哪裡,他們就跟到了哪裡。
“果然是刁民,果然想害我!”
“一次是巧合,兩次也可能巧合,這麼多次就解釋不通了吧,甚至李某都將你們釘死在地上,卻依舊出現在我眼前!”
李十五眼中兇光綻放:“講,你們是不是某個大刁民,故意安插監視我的眼線?”
大石小石兩兄弟,此時被嚇得欲哭無淚。
“前輩啊,之前您將咱們釘在地上,是一個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男子救下咱們的,他稱自己為道君……”
然李十五,卻是懶得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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