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十六頓時雙目怒張:“雜種,你根本不傻!”
關三恥笑道:“你師兄我本來是挺傻,可誰叫師父對我好呢,每次都將猴腦讓給我吃,又嚼了那麼多個雀兒腦殼。”
“所謂吃哪兒補哪兒,怎麼著也該聰明了吧?”
說罷,又是拍著胸脯道:“師父您老人家生有慧眼,千萬別進這道觀啊,那史二八一定在其中鼓搗些什麼害人玩意兒!”
猴七頓時跪了,滿是徨恐:“師父,徒兒不知道這些啊,我昨夜聽史二八那雜種說這是種仙觀,就趕緊尋您去了
“所謂一聲師父半個爹,一句徒弟半個兒,您……”
話音戛然而止。
隨著一柴刀下去,猴七從腰部被一分為二,腸肝肚肺嘩啦啦流淌滿地,甚至還在冒著熱乎氣兒,微微跳動著。
‘李十五’笑意直達眼底:“呵呵,半個兒,現在你真是半個了!”
而後,惡狠狠盯著一處空地:“十五徒兒,同為師進這道觀瞅瞅!”
與此同時,他目中陰狠殘忍陡然消散一空,轉而化作一種不安和深深恐懼。
“是,師父!”
李十五一步步上前,時不時回頭看上一眼,好似身後有一個‘人’持刀脅迫他一般。
而在他眼中,真是如此。
乾元子手持一把柴刀,站在他一丈開外,笑得不寒而慄:“徒兒聽話,去幫為師把二八那個孽徒處置了!”
“恩,徒兒一定!”
隨著觀門開啟,腥味彷彿凝成實質一般,直往鼻孔之中鑽去,史二八渾身鮮血淋漓,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生死不知。
李十五望著這一幕,覺得莫名有些眼熟。
在乾元子脅迫之下,他小心翼翼進入觀內,匍在史二八身前。
依舊是那麼一聲,在他耳邊虛弱響起:“十五,種仙觀為真!”
也在這一刻,李十五猛地驚醒。
黃時雨,聽燭,白曦,落陽,十五道君……,一切的一切,此刻悉數重新被他憶起。
他望著這一幕,腦海中瘋狂轉動,這算什麼,是讓他重新經歷曾經的一幕幕嗎?
若真是如此,那麼,來過就是!
只見他回過頭,滿眼歡喜道:“師父,種仙觀是真的,二八說剝皮方能種仙,所以他才不惜剝自己皮的,這就叫‘剝皮種仙’!”
“呵呵,那徒兒你先剝一個試試!”
……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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