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咚西想到這裡,一張肥膩臉上頓時露出忿忿之色,怒道:“道玉閣下,千禾姑娘可是雲龍兄先看上的,你這個後來者,退去!”
只見他一步跨越而去,攔在兩人身前,肥大身軀將千禾遮掩得嚴嚴實實。
又趕緊道:“雲龍兄雖一首想殺我,可那不過買賣糾紛而己,所謂生意不成仁義在,此番他沒進娃娃墳,咱得幫他把千禾姑娘看好了,可不能讓你趁機撬了牆角。”
卻聽千禾極為認真道:“這道玉公子,其實對我真挺不錯的,我之前在娃娃墳中被一老屍扯住衣角,動彈不得,是他撇下一眾道人,特意過來救我。”
此話一齣。
賈咚西對著道玉一張臉不停盯著看,瞪眼道:“完犢子,這廝是比雲龍兄那損色兒俊上太多太多了。”
然而。
千禾繼續開口:“其實,不止道玉對我好,我所見之人,如司命官周斬這些,都對我極為不錯,甚至雲龍子除了開始擠兌我兩次外,後面似也對我溫和許多。”
“所謂‘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這八個字並非玩笑,而是此刻,於我身上最真實之寫照。”
她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盯了李十五一眼,說道:“就只有這位李姓公子對我不假辭色,還手持柴刀,一刀一刀捅在我身。”
眾人聞聲,面上神色各異。
唯有道玉,隔著賈咚西這一道肉牆問:“所以姑娘,你此刻可是感知到有何不適?”
卻是忽然間。
只見千禾簡單伸手一握,道玉便猶如被一股無形之力猛拽,口中鮮血“噗”地噴出,胸腔更是首接凹陷下去,而後更是整個身軀砸倒在地,帶起土石飛濺,煙塵漫天飛揚。
此刻。
千禾被土石灰塵、淡紅色胎盤之氣包裹,襯得她面容半明半暗,只聽她天真般說道:“沒啥不舒服啊,反而異常的好,似一切猶如臂指,一切……為我所用。”
在場眾人,為這一幕心神一晃。
且也注意到,千禾身下那道詭異之影。
賈咚西結巴道:“姑……姑娘你,莫非是什麼大能之輩轉世,或是人形大祟?”
千禾目露頹然,輕輕嘆了一聲道:“哪是啊,不過食了李十五兩枚丹,從此有了癮,再難以戒掉罷了。”
漸漸。
漫天煙塵散去。
道玉於深坑中緩緩站了起來,嘴角仍掛著一絲血跡,偏偏他取出三枚黑釘,猛釘入自己頭上百會、眉心、喉下三處要穴,似以自己法門,來抵擋那種對千禾地詭異好感。
而他頭頂那盞青燈,依舊燈火微弱,幽幽而燃,也襯得青禾身下那道‘天狗食人圖’愈發叵測起來。
“姑娘抱歉,打擾了!”
道玉落下一句,而後一步橫移開來,離千禾遠上許多,他不看向任何人,只是盯著李十五,發出靈魂一問:“請問,你認識之姑娘,眼前兩位不算,可是有正常一些的?”
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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