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山主笑容,於這一刻徹底僵住。
第一山主更是語氣隱約之中帶著一絲顫意:“他……他給我的感覺,為什麼有那麼一絲熟悉?就像是……道?”
第二山主同樣呼吸急促,眼神緊盯:“老大,莫要說這胡話,咱們口中的見‘道’究竟是什麼,難道你還不知道?”
“至於這隻未孽,今日休想翻天!”
然李十五卻是不管不顧。
只是邁開腳步,一步步朝著不遠處一座金色文字獄而去,其中道冥詭異消失不見,倒是他那杆凶煞異常,用來捅過山主的長槍落在了裡面,斜插在地上。
李十五靠近後,抬腳一踢,長槍拔地而起,於空中幾個旋轉之後,穩穩落於他掌心之中。
他單手持槍,單臂橫展。
說道:“我曾斬殺一祟,名為戲妖,被稱大爻太保,被稱戲刀雙絕,後我從他之手中,學會了一手花旦刀法,施展時刀光軌跡若線,堪稱詭美至極!”
“後來,我少用此法!”
“我怕乾元子看到之後,笑我不如他,殺個人娘們唧唧似的,不如他這個師父來得乾脆利落,所以我後邊多用一把柴刀砍人!”
“不過今夜!”
李十五話聲一頓,嘴角咧笑道:“既然你們敢笑我,那李某就給各位耍一套花槍,此法取自……戲臺之上,武生耍花槍!”
只見他身影猛射而出。
雙手持長槍,以一種不可阻擋之勢,朝著第一山主而去,他旋轉槍把,使得長槍宛若一條出洞毒蛇一般,首首撕咬而去。
第一山主眼神驟縮,怒道:“將相殺!”
於他前,一尊同樣宛若與天等高,滿身甲冑,渾身血煞之氣,一副將軍打扮模樣身影出現,同樣雙手持槍,首刺而去。
偏偏一切,對李十五絲毫無用。
他怒吼一聲:“旋把,毒龍出洞!”
剎那之間,他穿透將軍軀體,且長槍去勢不止,硬生生扎進第一山主胸口之上,帶起血肉狂飛!
將相殺所化之將軍回過神來,轉身間揮槍橫劈而來,卻是被李十五一個旋身躲過,再次持槍扎進第一山主胸口,同時口中低吼:“耍花槍,旋身,蒼龍貫日!”
接著,又是雙手同時握住槍把。
高高躍於天穹之中,以壓山之勢持槍對著第一山主頭頂猛砸而下,又吼道:“崩槍,人山壓頂!”
而後又是一個轉身,以回馬槍之法,將長槍深深插進第一山主一顆眼珠子之中:“此一招,回馬,翹龍首扎槍!”
“燕回頭,鳳點頭,虎擺尾,龍旋斬……”
又是幾招戲臺之上,武生耍花槍之後。
李十五終歸於雨中,將長槍丟下,平靜道:“李某現在終於明白,為何器無用了,明明如今修為尚可,卻是依舊手持長槍,跟個二傻子一般捅開捅去,少了玄意,唯有莽意!”
接著,一根因果紅繩出現手中,口中低語:“紙爺準備幹活兒,今日李某教你寫一篇……與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