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開口道:“爾等,是想讓我破開這石像?”
第一山主面露乖巧之色,如鳥雀啄米般不斷點頭:“前輩,還請出手相助啊,我道人最是信奉前輩所傳之道……”
任真好腳踏虛空,點頭道:“可!”
一聲落下。
只見其腦後髮簪落下,化作一柄橫陳天地之間的森然巨斧,而後攜不世之威,首首劈砍在潛龍生石像之上,卻是宛若石沉大海一般,不僅石像無損,甚至是……連一絲漣漪都是不曾掀起。
任真好僅是望了一眼,便道:“此人卦術通天,其早己有萬全之策,只為一錘定音,這石像一時之間我也難以破開!”
而後。
任真好身影不再,重歸於‘無’。
見此一幕。
第二山主宛若瘋癲,卻愈發痛苦猙獰,祂嘶聲低吼,死死盯著第一山主:“事到如今,都是怪你,是你自詡自己卦術稱尊,且非要種山,才導致我等落入潛龍生步步為營之中,如今更是要命喪如此……”
此刻。
第一山主小半個身子,都是於烈火之中焚燒殆盡,祂同樣語出譏諷:“就你,也想同那白晞爭鋒?你也配?這般久地歲月以來,你連人家影子都是沒找到一個,偏偏你之一切,都是被潛龍生扒了個底兒朝天。”
“呵呵,假修最是詭異,最是莫測,最是難以針對,最是難殺,為何一到你這兒就變了?莫非你當初得到的假蟲注了水,假蟲真的是假蟲不成?”
一時之間。
雙方就這般撕咬了開來,且絲毫不留情面,聲聲刺耳,字字傷人。
唯有第十五山主,如怨婦一般低喃:“我猜到了,真猜到了,是這李十五黴了我等……”
倒是第西山主依舊沉靜如初,說道:“道人飼祟,且飼養了不少,哪怕我被囚在此,依舊能以聲為訊,喚眾祟前來,或許能嘗試破開石像……”
只是片刻之後。
雖有眾祟來,卻是依舊無用,潛龍生石像堅不可摧,眾祟無功而返。
而十六位山主,道人山上的一位位道人,盡顯憤怒猙獰之態,在火焰之中痛苦掙扎,宛若垂死。
偏偏李十五身後。
老道垮著臉,一對渾濁眸子之中皆是那惶恐之色,口中一遍遍嘀咕:“仙人跳,徒兒恐防仙人跳啊……”
然李十五卻是知道。
今日這臺戲,到底還是該落幕了。
潛龍生不惜燃自身之命,以眾生為棋,謀劃算計了這麼久,堪稱事無鉅細,那便是一絲一毫差錯都不會有,任何可能存在之變故,都是被他早早給摁下了。
故這場‘換這人間’,終是他贏了。
然而,也就在這時。
偏見一道頗為瘦小之身影,隨著一道耀眼華光瞬息而至,就這般手持一柄長刀,生生捅進潛龍生石像心窩子之中,而後滿眼狂喜之色。
!子龍雲……是正,臉男鬼溼張一著長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