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並未掀起絲毫漣漪。
反倒是地上的狗籠子,又多了一個。
庭間,眾人偶有交談幾句,更多則是沉默不言,或是看彼此極為不對眼。
而云龍子,又是吆喝起來。
皺眉道:“咱們現在雖是人多,可依舊用不了這麼多張桌子啊,所以這背後之人,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不遠處。
葉綰卻是指著門口處,一副驚為天人模樣。
只見一位手長腿長,瘦的宛若猴兒一般的男子,正一副孝子賢孫模樣,領著好一大串兒的娘走了進來。
見到庭間眾人,忍不住摸了摸腦勺,一副羞色道:“各……各位海涵,我名季墨,託李十五的‘福’,娘實在多了那麼一些!”
雲龍子皺起眉來。
又道:“你娘雖多,可依舊坐不滿這席啊?”
偏偏這時。
一群極為年輕,穿著破爛道袍,雙腳赤著的小道士身影,密密麻麻站在了星官府邸門口,正互相踮著腳朝裡面張望。
關三嗡聲道:“今夜這席,不會是十五請吧?”
史二八置身其中,若有所思道:“他所做之席,你們敢吃嗎?咱們都是師兄弟,誰不瞭解誰,總而言之,先進去坐著,其餘一切勿碰!”
小道士們魚貫而入,擠滿空桌,季墨領孃親們坐定,且又有雙簧祟亂唱戲詞……
一時之間。
場面竟是無比荒誕且怪異。
再接著。
身著一襲碎花白裙,宛若從仕女圖中走出,眉眼頗為細長的女子,從府邸外微笑走進。
面朝聽燭施身一禮:“十相門,黃時雨,見過卦宗國師大人!”
聽燭當即起身還禮,未有懈怠,說道:“姑娘既來,那位道君呢?”
然後就聽,虛空之中一道男聲響起。
口吻帶著斥意道:“如此之夜,爾等竟是將兩位道友囚於籠中,爾等可懂‘尊重’二字,到底該如何書寫?”
聞聲,場中之人神色各異。
唯千禾雙手撐著下巴,嘟囔道:“雲龍子,你到底能不能換成李十五的臉?畢竟你難看得有些嚇到我了!”
雲龍子神色僵住,而庭間眾人之目光,一時間也是齊齊匯聚了過來,他當即神色發狠,站起聲道:“千禾,非我一人獨醜!”
“這季墨,還有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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