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橫流,滿地汙穢之中。
第一山主蜷縮著雙腿,帶著殘軀,在地上拖出一道恐怖血印,不過轉眼間又被雨水沖淡。
祂不停道:“道人,百年方為成年,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的媽媽,也就成了媳。”
“老前……前輩,您是不是還聽不懂?”
“‘媽’之一字,道人古史之中早有記載,如《廣雅》《夷堅志》中都有言:媽,母也!”
而道玉,從始至終在雨中站著。
任由雨滴打落髮絲,模糊視線,也未再挪開一步,他問:“主山,事一媳媽媽曉知不何為我?”
第一山主愣了幾瞬,而後回過神來趕忙解釋:“道玉莫急,媽媽媳只有百歲之道人,成年時方才自動知曉,這也算是……給你等的一個驚喜。”
“你縱觀那些卑賤道奴,一生之所求,不外乎娶妻生子,且辛辛苦苦一輩子,就賺那麼幾兩彩禮錢,且一個不小心就被有的黑心媳婦兒卷跑,落了個人財兩空。”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像咱們道人,就沒有討媳婦煩惱,一成年就有了,哪怕給上幾金彩禮,那也是給了自己母親,算是孝敬錢,沒了就沒了,這就叫人種的‘進步’啊……”
此話一齣。
道玉一雙陰鬱眸子之中,滿是那冷漠之色,喝道:“住嘴!”
“道人乃見‘道’之種族,非禽獸之種族,當繼前賢遺志,集古今之智,承往聖絕學,拓未來新境,以此促文明之進步,謀族群之昌隆!”
他聲聲壓抑,宛若嘶吼般道:“又豈能弄出媽媽媳,如此陰間之物?”
“哧!”一聲響起。
只見一道血光拋灑,道玉胸膛被殘忍切開,甚至能隱約可見其中跳動之心臟,乾元子收刀道:“後生娃,你趕緊逃,咱一會兒再來尋你……”
而後。
又是問第一山主:“所以這是你娘了?那她為啥成這個半死不活樣了?”
第一山主低著頭,支支吾吾道:“我……我將她煉製成‘媳奴’了,讓她的肉身永遠保持最豐腴、最潤之狀態,再將她封印鐵盒之中,隨身攜帶,想用即用……”
此刻。
饒是乾元子,都不由沉默一瞬。
而後一張老臉之上,掛起一抹瘮人笑來,循循善誘道:“我有一法,你學還是不學啊?”
第一山主下意識問:“何法?”
乾元子沙啞答道:“此法名為……慈母的子宮!”
“你啊,需要將你娘一刀刀給切了,然後一點點吃下自己腹中,且隨著這個過程,你要漸漸開始瘋癲,首到瘋癲到認為自己仍在母胎子宮之中,才算此法初窺門徑。”
偏見第一山主忙不停搖頭:“前……前輩,‘媽媽媳’一俗,道人中長久有之,我承認將之煉製成‘媳奴’是有那麼一丁點過了,可若是吃我娘肉……那是萬萬不可啊,我好歹是兒子……”
乾元子一對大小眼轉了轉,抬起枯瘦手掌覆蓋在了第一山主天靈之上,說得很慢:“娃兒嘞,此法你若入門,就能變得跟貧道一樣,想殺誰就殺誰……”
幾息之後。
……去而砍揮’奴媳‘那著朝,豫猶毫作不,刀切斑斑跡鏽把一的來尋剛著舉手一,口傷頸脖住捂手一主山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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