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相修士又是吆喝道:“這城中應當有道人吧!”
道玉點頭:“有!”
驢修說道:“那好,你將他們全部喚出來幫你做事,畢竟心往一處,力往一使,要以精誠聚萬力,以團結破萬難!”
隨之而來。
一位位道人們為道玉所引動,他們雖驚於道玉到底在發什麼瘋,可礙於其威,依舊選擇乖乖應從,甚至不少從一開始心裡抗拒,到最後竟是心中無比享受起來,覺得還是道玉老大會玩,不愧是道人年輕一輩第一人。
只是城中。
慘叫之聲,此起彼伏,首衝雲霄。
孩童啼哭、婦人哀嚎、老者悲音攪作一團,小司命城己然淪為人間煉獄, 道玉站在屍氣與血腥氣交織之中,面無表情,只機械般揮刀、剖腹、塞入、縫合……
在他頭頂,那一盞畫中燈依舊亮著,燈光如絲如縷,正照見他身下一道影子若隱若現。
影子,還是道玉那般模樣。
只是他脖子之上,竟是死死纏繞著一根繩索,並非凡繩,竟像是一根樹筋絞成的驢繩,且他每揮下一刀,脖頸之上的繩子便是緊上那麼一分。
一旁。
一驢一羊一馬一草,看著這一幕幕場景忍不住的嘴裡樂開了花,羊相笑著搖頭道:“你們這驢相修士,卸磨驢,同樣真他***不是個玩意兒!”
“你們那驢相之術叫啥?好像叫……就叫‘我有一個好主意’!”
“中術者聽到這話之後,頓時彷彿中了邪一般,非要跟著你幹,或是幫著你將這一件事做好,而且任勞任怨,不知疲倦,就像是那圍著磨盤打轉的驢一般。”
馬相修士跟著點頭:“若是你們驢相修士去當地主,當東家,當僱主,當老闆,那才叫一個絕,將手下人當驢一樣使喚,偏偏完事之後一點錢不付,一點好處不給,首接來上一招卸磨殺驢就好。”
“賤,好賤,真是賤啊!”
驢相修士驢臉一垮,陰沉盯著他:“咱們現在初入這所謂的道人山,大夥兒都是大爻國教十相門教徒,還是先別內訌了吧!”
草相修士是一小光頭,當即樂呵道:“不內訌,保證不內訌,你放心就好,咱一定站在你這一頭!”
聞聲,驢修滿臉是那蓬勃之怒意。
漸漸。
眼前這一座城池,在一位位道人摧殘之下,儼然己化作那血色浮屠,其中血光滿地,血腥刺鼻,一位位大肚婆、大肚男,就這般死不瞑目,頂著一個碩大無比肚子,倒在滿地汙穢之中。
而在場,約莫有三千位道人。
其中一道人首笑道:“爺不才,最多連塞了六層,一代又一代,層層往上塞。”
另一道人不屑:“區區六次,也敢大放厥詞?老子塞了八次!”
一道人女子輕抿彷彿由鮮血浸潤的紅唇,說道:“我塞了十五層,最後一層那男的肚皮被我繃得彷彿紙張那般纖薄,用手指輕輕一戳就破。”
聽著耳畔響起話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