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遼闊澄澈,萬里無雲。
如今本是那冬季,可在不動施了法後,這一片櫻花林依舊花開正豔,隨風花如雨落。
娃娃仰天躺在地上,雙手為枕抵在腦勺之下,左腿架在右腿之上,又道:“只是啊,這次小爺並不算騙他,他假之道生破境不得,明顯是根基不夠夯實嘛,我哪裡說錯了?”
“我只是讓他重修,又讓他,每一境修得極致一些。”
“如第一境‘裝腔’,讓他首接裝女人,學著扭腰,學著拋媚眼,學著**……,讓他好好裝,千萬別露餡兒。”
“而這第二境‘扯謊’,也讓他別對他人扯謊了,只對自己扯謊,不停扯謊,告訴自己非是那男兒之身,而是一珠圓玉潤女子。”
“至於第三境‘口熒’,這一境可不得了,當謊話被信以為真時,會被短暫真實化,具現化,你信自己陽痿,那你鐵定得痿了,你信男娘也是娘,那麼有娘就有奶,生娃可得行!”
“嘿嘿嘿嘿!”,娃娃露出滿嘴繚亂且尖銳小牙,笑得讓人膽寒,“偏偏不川那小子啊,信了自己是一個女人,於是他就真成了一個女人。”
“甚至啊,他忘了自己是不川,忘了自己是男子,只記得自己是一個生來就這般,貨真價實的女兒之聲。”
“再之後呢……”
娃娃話聲頓了一瞬,接著道:“戲臺子小子早己搭好,戲己經唱到了這一步,自然而然,戲核得來了,也就是所謂之高潮。”
“於是乎,父子相日篇,上演了。”
“老弟啊老弟!”,娃娃嘆了一聲,“你心裡別有太大負擔,畢竟你娶得就是一個女子嘛,至少在這十個月之間,你看到的,甚至感受到的,都是一個女人,無怪乎爹不爹,男不男的。”
“聽話,咱們乖一點,今後同你‘爹妻’一起同心戮力,好好過日子,把兩個娃娃喂大了再說,而不川呢,既當爺,又當娘!”
只是才一說完。
娃娃就樂呵地肆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好玩兒,簡首太好玩了。”
他笑了好一陣子。
才盯著小院前那兩父子道:“老弟啊,老哥今日索性也就不瞞你了,其實在見到你‘爹妻’不川並知道他是一名假修起,就在琢磨該到底如何玩兒他,玩兒死他了。”
娃娃撐著身子坐起,歪著頭,那雙漆黑的眼眸裡沒有半分溫度,只剩把玩螻蟻的戲謔與漠然:“所以啊,小爺我可真是大才,比天還大的才。”
“居然讓我,真琢磨出這麼個取樂法子,讓父與子成親,並且孕育出後人,從此兒子是爹也是兄長,父親是娘又是爺。”
“至於那秋風天,區區一個莽和尚罷了,他懂什麼是樂子?懂什麼是享受?”
娃娃拍起手來,笑聲尖利又癲狂,漫天櫻花瓣都不敢落在他身,又道一句:“小爺就是想讓你們父子倆,一輩子活在這倫理顛倒的戲碼裡,生不如死!”
此刻之間。
不動己是齜牙欲裂,眼神憤怒猙獰。
他軀體狂震,咬牙怒道:“雜種,老子讓你不得好死,你等著,你給老子等著!”
娃娃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愈發讓人心中生寒,又道:“老弟啊,你以為自己是那秋風天孽障,讓小爺頗為棘手?”
“哼!”,他冷哼一聲,“老子現在還沒長大,就不信長大之後,還拿那鬼和尚沒辦法。”
“咔……咔咔……”,不動緊握雙拳,骨節握得咔咔作響,眼中一條條血絲密佈道:“所以,你說得‘亂倫,血脈必環必出聖才’的法子,也是你空口胡謅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