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場中己無黃時雨身影。
在十五道君出現那一刻,她一如既往般將身影給隱了去,唯有一道道筆尖落在紙上的沙沙聲響起,同時口中輕吟。
“軟飯香甜賽神仙,紅袖添香伴君眠。不問耕耘只問閒,自有佳人供吃穿。世人笑我骨頭軟,我笑他人看不穿。若問此生有何願?一口軟飯不羨仙。”
而某道君眸中,漸漸生出一抹茫然。
低聲自語道:“軟飯雖軟,但是……好下嚥啊。”
“唉!”,他接著嘆了一聲,“時雨啊,本道君還是喜歡吃不是那麼軟的飯,今日之餐有些太過於軟了,下……下不為例。”
只是才一說完。
他腳底之下,一道道宛若日軌月軌一般的軌跡開始出現,帶著他瞬間消失地渺無蹤跡。
原地。
唯有一道女聲久久不散,似帶著頗為濃重怨念。
“道君別磨蹭了,免得又被那和尚尋了上來,那位鏡淵大人還保不保你可說不定,偏偏那位秋風天佛爺,是一定要打咱們的!”
“他……他才是胯下無二兩爛肉,卻比五月裡的種豬還閒不住,屎殼郎推糞球還要往身上擦香水……”
黃紙之上,則是簡簡單單出現西個字……都是人才。
過了幾息。
又浮現另一句話:這回沒趕上趟兒了吧,那仚家一看就不是個簡單玩意兒,否則為何引得那烏鴉一首‘大吉大利’?可惜被那道君搶了先。
而李十五,卻是面色愈發陰沉了。
他抬頭間,話聲有些嘶啞道:“紙爺,能否幫我將那一隻刁鴉弄死?老子不爽它久矣。”
“你去殺它,而這超度滿城刁民的活兒,今日我親手來幹。”
只是還沒等黃紙有所反應。
李十五腰間纏繞著的那根鐵鎖猛然收緊,拽著他就出了這座判官之城。
僅是眨眼間功夫,他己回到了甲板之上。
身後則是予粥,賈咚西,不川,痴人等人,同樣茫然盯著對方,覺得這一回怎麼雷聲大,雨點卻是如此之小?
“仚家,仚家呢?”,賈咚西嚎了一嗓子,“仚家還沒看到呢,怎麼就出了城?”
“小道爺,那黃時婊呢?”,予粥小聲問。
此時此刻。
漆黑湖水再次無聲蔓延起來,船隨水動,頃刻間功夫,身後那一座偌大判官城池便是再無影蹤。
甲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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