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孽障,你個孽障啊……”
不川望著那道身影,眼角垂著的兩行血淚愈發悽婉,更是一口心頭血逆湧噴灑而出,灑在滿地落花之上,化作一地紅。
然而。
不動只是冷笑一聲道:“呵呵呵,你就別裝出一副苦大仇深,似受了天大委屈之模樣了,老子自幼吃過的苦,受過的累,你明白?”
“甚至‘不要動’三字由來,也是我被村中惡童持棒相追,口口聲聲叫我不要動,等著他們來打。”
“所以咱們父子兩個啊,誰也別說誰,誰也別怨誰,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是福是禍,自然也是咱們自己受著。”
不動眸底血色漸漸散去。
開始清理身上汙穢的同時,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容,又道:“聽那雜種說你叫不川,此刻我就問你一事,願不願意再給我生上一對兒女啊?”
“‘血脈閉環’之法,我是必須要試的。”
“反正啊,我只需要開個頭而己,之後就靠那些後代們一代又一代亂交亂配下去就成了,到時我這個老祖只需要控制事態不走偏就成了,這多簡單省事。”
“不川啊不川,你覺得呢?”
“我想你應該……也很想弄死那娃娃吧,如此之法,如此之機會,你又為何不試上一試?”
不動話語好似魔音,低啞卻聲聲入耳,不斷在眾人耳畔迴盪著,聽得賈咚西一陣抓耳撓腮,催促道:“什麼法?到底什麼法?咱可以買啊,將來好給兒子留著。”
然不川眸底,己是殺意與寒光宛若擊穿天際。
血淚順著他蒼白下頜不斷滴落,非是畏懼,而是極致般暴怒:“血脈閉環,倫墮奇生,血脈閉環,倫墮奇生……”
他低聲重複,聲音沙啞破碎:“你竟敢褻瀆天道,紊亂人倫,妄圖以至親骨肉行那獸行亂倫之事,你以為自己是李十五,出事了有秋風天保他?”
不動嗤笑,抬手拂去身上殘穢,神色淡漠又瘋狂:“天道?人倫?那東西能擋殺身之禍?能救你我於水火之中?能幫我把這仇報了?還是把怨氣出了?”
“只要血脈閉環一成,世間因果便困不住我們,那雜種擺佈我數百年,那老子就終其一生,也不讓他好過了。”
卻見一語落下,狂風驟起。
狂風之中,不川猛地抬眼,渾身殺意暴漲,聲聲道:“你我父子,本是孽緣,今日不某拼著這一條命不要,也得送你下那輪迴陰間。”
不動卻道:“爹啊,小心動了胎氣。”
只是他才一說完。
就見不川身上,雙腿之間最後一點女子性徵消失地無影無蹤,至此只剩男子。
不動見狀,頓時怒火中燒。
“好啊,你居然敢不與我生娃!”
“你不生娃,血脈閉環法如何再繼續下去?”
“我沒有,你這種不識大體,且沒有格局的爹。”,不動眼神幽幽望著那一道與自己輪廓尤為相似之身影,不停道:“小了,太小了,你格局簡首小了啊!”
面對這種種荒唐景象,聽著種種汙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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