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山官附和道:“確實如此,今日我等以滿城百姓為餌,卻是到頭來根本無需如此麻煩,甚至在只犧牲一名凡人女子前提之下,就釣起三百整數的大周天人族。”
“故而,哪怕是真佛當面,也挑不出我等哪怕一絲的理!”
只是。
那一眾大周天人族面上不顯絲毫慌亂。
只見那位為首大周天人族青年抬頭,緩緩開口:“各位山官大人,你們……似乎腐朽了啊!”
一山官寒聲回道:“我等的確,己經軀體腐朽,可那又如何?我等依舊是一位位山官,人山的‘山’。”
“就你等這些大周天人族,只要你等現身,實實在在出現在我等眼前,哪怕無需這‘魚鉤’,依舊反手鎮壓你等!”
大周天人族青年笑道:“嗯,你說是就是吧!”
“只是啊……”
他語氣微微停頓,而後才道:“我等顯化於現世之前,可是向我大周天人族國師大人問了一卦,卦象為……山官以人為餌,終是一場幻夢!”
“所以我等,為何不敢來?”
話一落罷。
只見一位位山官手中的金線,“錚”一聲從中間斷開,斷得莫名其妙,斷得沒一絲之徵兆。
“怎……怎會如此?”,一山官怔怔一聲。
卻見彩票弓著身子,艱難從地上起身。
他咧嘴使勁了笑,偏偏眼角有淚留下,一聲聲道:“哈哈哈,你們同我一樣,被耍了,被那畜牲耍了啊!”
“那畜牲娃娃,從不會做好事的,更不會出於好心幫任何人,他所做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害人……為了害人供他取樂啊!”
“故而今日,怕這城中千萬之人,真會化作那房梁之上懸著的那一塊塊臘人肉了……”
見此一幕。
百餘位山官,似軀體愈發腐朽了。
他們靜默站在天地之間。
卻是忽然之間。
他們紛紛抬起掌來,那一隻隻手掌之巨大,宛若一重重蒼天垮塌一般,朝著那一眾大周天人族傾軋而去。
只是。
那三百餘位‘青年至盛’的大周天人族,軀體變得宛若‘頻閃’一般,時隱時現,時現時隱,好似萬法不侵,萬劫不加予身。
且他們掌心之中。
各位有金色紋絡浮現而出,其複雜難以言喻,組合之後,竟化作一張鋪天蓋地的震人圖。
而在圖成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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