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又是你,我佛甚偉秋風天。”
娃娃臉色黑沉的難看,咧開滿嘴凌亂碎牙,像是沒看到秋風天一般,轉身間搖頭晃腦就走,像喝了假酒似的。
同時口中哼道:“我佛秋風貌甚偉,禿瓢賽過明月輝。眼神里頭藏慈悲,痔瘡上面坐蓮蕊。您吐口痰我接嘴,說是甘露從天墜。你若肯收我做徒,給你舔鞋舔到美。”
“你若肯收我做徒,給你舔鞋舔到美啊,舔……到……美!”
秋風天:“……”
他眼神微微一顫,顯然是從沒低估了這娃娃之惡,卻是低估了其無恥以及下限。
當即喝了一聲:“站住!”
娃娃聞聲,瞬間腳步頓住,也不裝瘋做傻了,回過頭來目光兇殘盯著眼前年輕僧人,張口就是怒道:“江湖規矩,伸手不打笑臉娃!”
“今日留一線,他日好相見。”
“和尚,今日小爺我給夠你佛臉了,你也莫要把事做得太絕,否則嘛……老子早晚要收拾你,往你棺材板上撒尿,撒黃尿,撒到你棺板上尿漬多到包漿,你信不信?”
此刻間。
秋風天眼裡卻是生出幾抹笑意,日光揮灑之下在他身上泛起一層光暈,他說道:“施主,今日貧僧不打你!”
娃娃一怔,趕緊瞪大眼道:“你不打我?”
“那行,小爺也是個懂江湖規矩的,你不打我,我也不害你,今後你稱我為爺,我叫你為佛,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只是才一說完。
娃娃皺起了眉,似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只因,他見秋風天又是輕輕伸出雙指。
當即問道:“很不對,你這架勢明顯是要打人啊,你既然不打我,那是要打誰?”
秋風天不答。
只是抬頭朝著遠方眺望而去,望穿重重距離,視線首接來到一處無垠大漠之中,又在那多到宛若恆沙一般的沙粒之中,準確尋找到其中一粒。
偏偏這毫不起眼,渺小至極的黃沙粒中,竟然自成一方完整天地,宛若一片無上之佛國,而其中某處,一頭頂生有九道劍形戒疤,賊眉鼠目之僧人,正半倚靠在蓮臺之上。
一口肉一口酒,一口酒一口蒜。
簡首不亦樂乎。
此人,赫然是兵主天。
他嘴角冷聲一笑:“一沙一世界,一念一菩提,好你個‘打佛之鬼’,看你如何在多如恆沙般世界之中,來尋到本佛!”
他狠咬一口肉,重重道:“本佛,可不是吃素的。”
卻是這時。
只見一隻拳頭,憑空顯化於側,在他視線之中不斷放大,再放大,宛若撐破這片沙內佛國的浩瀚天穹,裹挾著浩蕩佛威轟然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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