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間。
真龍鱗甲映照死海寒輝,一對龍角刺破層雲,五爪攪動虛空,浩蕩龍威沉沉壓落,令山海皆寂,萬籟俱寧。
這頭龍,太大太大了。
關鍵是,其那般鮮活。
甚至嘴角有龍涎流落沙灘之上,頓時將荒蕪沙地化作綠洲,甚至有蟲、蟹之類僅是沾上一點,便立即褪去凡殼,多出龍相。
“昂~”
又是一聲龍吟,真龍盤踞半空,唯龍頭面朝那漁夫,俯首帖耳,盡顯臣服。
“如此,這死海之中,亦有真龍了!”
漁夫道了一句之後,便見真龍翻身入海,炸起水花沖天,轉瞬之間便是徹底無影無蹤,唯有龍威久久不散。
也是這時。
一道不合時宜之聲響起。
“嘖嘖,玩兒的挺花啊!”
只見沖天辮娃娃混跡在一群漁夫之中,同樣手中持著紙筆,對著那赤身年輕漁夫描畫著,只是所畫之內容尤為讓人不適,是一幅漁夫日豬圖。
“抱歉,畫兒拿反了!”
娃娃將畫翻了個方向,就見那頭大黑豬居然反騎在那漁夫身上,原是一幅豬日漁夫圖。
他大大方方將畫兒展示給眾人。
咧開一嘴凌亂小牙,說道:“畫技不精,獻醜獻醜。”
而後問一旁站著的年輕僧人:“和尚你畫的畫兒呢,這廝比小爺還不要逼臉,讓人給他畫裸體畫兒,反倒是說成給人家的賞賜,真是他孃的活久見。”
見此一幕。
眾漁夫勃然大怒。
其中一人怒問:“汝是誰,從何而來?”
娃娃譏笑一聲,指著身旁僧人道:“佛爺秋風天,禿頭照大千。放屁成梵唱,拉屎結金蓮。你得跪著舔,越舔越覺甜。就是有一點,屁股長了瘡。”
“你要擠了它……嘿嘿嘿……”
娃娃忽地一頓,笑得不懷好意。
那人則下意識問道:“然後呢?”
娃娃道:“嘗上一口後,賽過鮮魚湯,哈哈哈哈哈……”
笑聲惡毒,刺耳,就這般響徹在這處死海之畔,不停迴盪著,一聲,接著一聲。
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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