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教你,怎麼用舌頭舔自個兒痔瘡啊。”
此時此刻。
猴七等人雖身陷沼澤之中,可他們是自幼與荒野為伴的老手,只要身子未徹底陷進去,就有法子掙脫而出,只見他們儘可能將雙臂展開,腹中憋一口長氣,然後一點一點身子向後仰。
而趁著換口氣功夫。
猴七張嘴就將身前一根紅蜈蚣給咬成兩截,同時小聲喚道:“二八?二八?”
距離他約莫兩丈開外。
史二八同樣展開雙臂,竭力從沼澤之中掙脫而出,聽到耳畔之聲,只回了兩字:“作何?”
猴七問道:“你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你曉得不,今日這一齣可是把咱們給害慘了。”
史二八不由有些沉默。
幾個呼吸過後,才聽他低沉開口道:“十五昨夜有言,只要我在這片沼澤之中假裝種仙,他就有法子,讓那乾元子命喪於此。”
一言出,一眾小道士皆被吸引了心神。
花二零滿眼怒意道:“史二八你瘋了?那李十五乾元子本就是一個人,他就是個殺人不眨眼怪物,你居然信他?”
史二八眸光微微一沉。
他抬起頭來,尋著乾元子視線,朝著一片空地望去,低聲說道:“昨夜他那種決然姿態,那種不惜一切之模樣,我……很難不信啊。”
一時之間。
一眾小道士互相對視一眼,只覺得莫名奇妙。
只是從始至終在他們視角之中,岸上依舊唯有一人。
此時此刻。
李十五微微偏頭,望著史二八等人道:“師父啊,你苦苦尋了多日的種仙觀,如今明明就在眼前,可你為何就是不信呢,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嘖嘖!”
“師父你執念一生,一心求仙,認定仙緣必是瓊樓玉宇、靈山道觀,卻偏偏臨門一腳時著了相,將這仙緣拱手相讓。”
李十五搖了搖頭,笑得有些輕蔑:“可憐,真是可憐啊!”
乾元子望了望手中那把柴刀,回道:“為師可不傻,總之你今日哪怕是說出朵花兒來,為師依舊是不信!”
李十五雙手一攤:“不信算了!”
卻見乾元子皺了皺眉,眸光陰鷙,語氣帶疑:“徒兒啊,今日這一切似都是你煞費苦心搞出來的,所以你到底要作何啊?”
李十五嘴角,一抹笑意緩緩勾了出來:“自然是,殺了師父您老人家為世間除惡啊!”
“不用外計,不靠外物,我倆……單對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