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瀰漫之中,滿城屋簷下掛著的一盞盞燈籠漸漸變得模糊,也顯得城中之氛圍愈發肅穆悲憤。
老者仰天,任由雨水倒灌口中。
繼續說道:“在被封印的後世歲月之中,人族漸漸忘了,忘了自己所擁有的天賦神通,忘了那以身軀支撐起天地的歲月,也漸漸忘了這一切之真相。”
“他們啊,盯著自身某處‘大小變化’的地方,起初是不解,後來則是強行解釋起來。”
“儒生說,這是氣血充盈之具現化。”
“醫者講,此乃陰陽調和之自然。”
“修仙者講,這叫龍虎交匯之殘留。”
“棺者講,悄悄到我房來。”
說到此處,老者己然是痛心疾首,聲聲顫道:“人族之榮耀,如今卻成了繁衍之用,成了那春宮圖上的主角兒,唉,唉,唉啊……”
聽到此處,就連李十五也望著自己身下,心中驚疑不定起來,他有過繁衍之衝動嗎?他記不得了。
只是點了點頭道:“老丈,你這套說辭聽著很有道理啊,李某己經是半信了。”
老者深深望他一眼:“後生啊,不止是有道理,因為老夫今夜所言,便是真相,只是世人太過愚昧而己。”
他收回目光,轉而盯著周遭那一位位**男子。
說道:“世人不知道,自己身體的每一次變化,都是被封印的神通在哭泣; 那個地方,本應是連線天地之神器,是縮地成寸的法門,是呼風喚雨的媒介……”
“可如今,它只能連線慾望,只能縮於褲襠,只能呼喚本能,只能……當個累贅。”
“人族的每一次媾和,男子的每一次自我褻瀆,都是對曾經自己的踐踏,對人族尊嚴的踐踏,這是罪,是大罪,是天大的罪。”
李十五不由眼中彎起一抹笑來,說道:“既如此,李某從來沒犯過罪。”
老者審視於他,沙啞質問:“那你為何不立?”
“要知道,男子若是腎精足夠,每日晨起之時有自勃之象,你可知這是為何?”
李十五:“這不正常?”
老者搖頭道:“是再正常不過,可你等只能看到表象,卻是見不到其背後之真相,而真相便是……因為腎精足夠,我等胯下便有十萬座大山在自行嘗試突破封印,因此才會如山般聳立,只是依舊失敗!”
這時。
一旁一位器宇軒昂中年,也跟著開口道:“不止如此,世間男兒多測量長短粗細,並以此為耀,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所失去的,是測量天地的尺。”
他緩緩呼了一口濁氣,又道一聲:“這封印太毒了,不將我們封印完全,而是故意殘留一些,讓人族誤以為這點殘餘就是全部,併為之沾沾自喜。”
不遠處。
一個穿著流裡流氣,宛若街頭痞子一般的男子,也跟著開口道:“男子每次與女子相問‘大不大?’之時,其實還帶著一種話外之音:我還能不能施展出法天象地身化天地?”
“唉,唉,唉!”,他連嘆三聲,“這才是真相啊,我等被騙得太慘太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