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娃娃驚怪一聲,小臉皺成一坨。
頗為鄙夷道:“你意思是說,世間一切疑惑,一切本質真相,答案最終皆是指向你,你就是那個唯一之答案?”
“秋風我兒,趕緊給爹捏死他。”
“這小子講話太*逼了,啥玩意兒,還一切之答案,他能解釋‘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到何處去?’,他孃的簡首臭魚爛蝦一條……”
“答案太子,答案太子……”,秋風天口中輕唸了兩聲,繼續道:“從古至今,無論凡世還是何處,還是頭一回有太子這種人物叫這個名兒的,很簡單的名字,只是讀起來也確實拗口。”
“不過認真咀嚼幾遍,這名字似的確符合因果論調,且帶著一種莫名玄意。”
“嗯!”,秋風天認真品味著,又道:“不錯,方才尊父也對貧僧說了‘答案’二字之緣由,只能說太子閣下,當真有一個好爹。”
一聽這話。
年輕漁夫當即皺眉道:“你當真,尋到我父了?”
秋風天回道:“貧僧一向是個很體面的佛,與一人為敵也好,與全部為敵也罷,貧僧不挑的。”
“且太子施主方才也說了,大周天人族並不存在現世之中,且對現世影響有限,而你那父親自然如此,所以貧僧有什麼好怕的?”
“哼!”,年輕漁夫冷笑一聲。
道:“真者居於高冥,食萬影而自全;影者淪於凡濁,歷萬劫而求真。”
“和尚,你別急。”
“你那一身佛肉,本太子算是徹底盯上了。”
秋風天雙手一攤,回道:“無事,在你之前,一個名為黃時雨的壞姑娘連同一位十五道君,同樣把貧僧給盯上了,甚至他們不僅想吃貧僧肉,還想佔據貧僧身下之佛位。”
“其謀,不算太小。”
“還有啊,在貧僧曾經是一個小沙彌的時候,早就引得你大周天人族出現了,不止一個,而是一個接著一個,他們那時就沒吃得了我,又何論現在?”
年輕漁夫道:“大周天非存於現世,對現世影響有限,所以我等只能想法子,暫存一段時間,用以捕獵小周天人族。”
“這個法子一經施展,就會出現一個明顯之弊端,那便是……怕髒。”
“而這,恰恰符合萬事萬物之規律,有得必有失,在任何境地哪怕是絕路之下,都給留有一線生機,而怕髒這一弱點,便是留給你小周天人族的生機。”
“否則,根本沒有小周天人族逆吞大周天人族這一說法的,鎮人符一齣,加之大對小的本能壓制,小周天人族不會有任何勝算。”
“想必真佛你,從前也是發現這一弱點,並且加以利用,才得以逆伐我大周天的吧。”
“如何,我族之肉,可還入得了你嘴?”
然秋風天僅是搖頭:“不是施主所言這般,曾經小沙彌的我,並不知有大小周天,也不知其怕髒,貧僧是堂堂正正,給他們打死的。”
“那時的我,就己經很體面了。”
“甚至怕佛寺之中住持責怪,貧僧事後還帶著一群本寺之中小沙彌,給他們立下墳頭,大作法事念往生經,只是一段時間後記起時再回頭去看,發現他們己經被人給刨出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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