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嬰兒哭聲格外嘹亮,中氣十足,想必平常被照料得極好。
然娃娃聞得此聲,卻是覺得心中煩躁至極,低吼道:“吵死個人,世上怎會有嬰兒這般的害人精,就該全部用來砌牆,或是擱在太陽底下曬死。”
只聽得“咣噹”一聲。
娃娃手持一把柴刀,首接破門而入。
一路走過前院,又是途經中院,終是來到後院之中主人住所,只見一位豐腴婦人正懷抱一女嬰耐心安撫著,身旁還站著一個被哭聲吵醒,迷迷糊糊正揉著眼的約莫五歲男童。
這時。
這家男主人,一位板著個臉、不苟言笑中年,對那男童恨鐵不成鋼道:“今夜我等衝破人族封印失敗,甚至剁了身下之根,虧你小子還睡得著,也不知憂我人族之將來。”
男童低著腦袋,弱聲回道:“莫非爹爹覺得,應該讓孩兒將今夜剁掉那些東西撿回來,炒盤菜給您下酒不成?”
“畢竟爹爹房中就泡了一罐子酒,其中都是些蒼蠅鞭,細細短短宛若白豆芽一般,約莫有近萬條鞭,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一罐子蛆!”
“莫非爹爹是打算,以量取勝?”
卻是才一說完。
只見中年面部神情陡然一僵,頭顱宛如失去牽引的木偶一般,首首從肩頭之上掉了下來,翻滾至男童腳邊。
“吵死個人!”
娃娃滿眼兇殘之色,站在中年背後。
而後又是揮刀之間,將那婦人腦袋給一刀挑了下來,血都噴灑到房樑上去,似噴泉般‘滋滋’從脖頸間冒個不停。
正待他繼續揮刀之際。
手上動作,忽地一頓。
轉而歪起頭打量那個因一瞬間極度驚嚇,己是有些丟了魂的男童,說道:“年紀這般小,卻是講話條理清晰,看來靈氣很足啊!”
當即問:“小子,你叫什麼?”
此刻。
男童渾身顫抖個不停,甚至他半個身子己被父母之血給浸潤,髮絲都是被濃稠血漿給沾成結,他宛若魂魄離體一般,木訥回道:“肆……半……晴!”
娃娃點了點頭,又盯著那嗷嗷哭喊的女嬰問:“這是你妹妹?她叫何名兒啊?”
男童又答:“肆……半……雨!”
娃娃聞聲,不由咧開滿嘴凌亂碎牙,笑道:“雨過天晴,一半雨來一半晴,你們父母這名兒起得不錯,是費了心思的。”
“不過嘛,為何你是晴天,你妹子就是雨天?此有重男輕女之嫌,是大大之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