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易逝,自身不改的‘流年’!”
“只是大師。”,他以‘大師’二字相稱,繼續道:“你自身因果同樣被牽引而出,等於是抽出你的刀,反過來斬你一個手無寸鐵之人,所以你憑什麼能夠以‘肉體凡胎’截刃?”
秋風天意話外有話般答:“貧僧是用自身的火,點燃之後再照亮自己,而不用靠外界來獲得光明。”
“施主你抽出我身上所有因果,可那又如何?因為貧僧身上還有‘因’,且獨屬於我自己的‘因’,第……二……因!”
話音落。
只見秋風天身上,隱約有一簇小火苗冒了出來,火苗不大,僅有約莫一個巴掌大小,可那卻是他自己的因,第二因的‘因’。
而那無窮因果之力,則是宛若一片滔天火海一般,想要將這一縷火苗給吞噬殆盡。
卻是下一瞬間。
火苗陡然暴漲,化作那焚天之勢,逆卷而上,滔天因果火海竟如流水遇到烈焰,被層層吞噬、消融,漫天宿命之力遇火便寸寸熔斷,懸於半空的巨刃劇烈震顫,而後徹底崩碎,化作於無形之中。
秋風天並未抬頭,只是隨口道:“我‘因’雖小,卻力能燎原焚天,你借來的因果之力,無法斬我!”
與此同時。
那矗立人山之外,紮根於無量祟海之中的衡天君,口中念道:“雙人第二爭,人山人族勝,人之名依舊歸屬於其,不得變動。”
不體面寺中。
紅衣戲子伸長了脖子,很是不解道:“好和尚,你動動手指就能將那因果給撕了,要不咱們首接翻臉掀桌子吧,給那些大周天人全部滅了!”
白衣戲子也是忿忿道:“祟,可都是些害人玩意兒。”
“偏偏在那道人山中,咱們根本尋不到幾個人來害,甚至根本找不到幾個正兒八經聽咱哥倆唱戲的人,惱火,簡首太惱火。”
接著兩祟同時開口:“咱們啊,還是喜歡人。”
秋風天搖了搖頭,微笑回應道:“倒是不急,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畢竟大周天從始至終,依舊算是在試探著,並未動真格呢!”
於他眸光深處,有絲絲凝重不斷升起。
又道一聲:“且他們等了這般久,才是終於篤定要入這現世之中,哪怕是貧僧,也未勘破他們之謀,所以不能急,心急而事毀,而是……遇事,不要慌!”
眾生相寺中。
無法天盤坐於一張鋪墊著虎皮的大椅之上,這般架勢,非像是佛,儼然是一位打家劫舍,強搶民女山大王。
他端著一張大臉盤子,頗為自得道:“有大周天人嗎?在何處?看來他們的聲音終究是太小了,小到本佛根本不曾聽聞。”
一位青衣小僧靠近,斜眼盯著他道:“不要佛臉,這一切與你有關嗎?這就讓你給裝上了,無功而非要硬蹭?”
也就在這時。
一道不速之客身影突兀闖入,隨即出現在無法天身前,張口就是:“我是誰?我從何處來?要到哪裡去?你是誰?你從何處來?要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