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歌聽到這話,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嗯!”
而後再次伸手入懷,繼續掏出一張有些揉皺的白紙出來,上同樣寫有一句:不管身旁站著的是誰,你是發現不了破綻的,但你一定切記且確信,他己不再是他,所以趕緊小心一些,彆著了道。
僅此一瞬。
妖歌額頭不禁一滴冷汗滑落,擊打在腳下一片枯葉之上,帶起“啪嗒”一聲。
他瞳孔瞬間圓張,側身一步,將距離拉開至十丈來遠,寒聲問道:“你根本不是胖嬰,你是此前那一位戲修!”
司念則是不緊不慢抬起手來,掩唇輕笑道:“國師大人說什麼胡話?我就是我,我就是胖嬰,要不然你隨便施展手段查驗即可,我全部應下就是。”
時間緩緩流逝。
妖歌神色隨之慢慢鬆弛下來,而後從懷中取出第西張紙,上面寫道:你當真失了智不成?我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是信了他之鬼話?
“閣下,還是別繞彎子了!”,妖歌雙眸下斂,語氣沉得過分。
而那一張張白紙上內容,也分毫不差落入司念眼中,她翻了個白眼,頗為不喜道:“同聰明人打交道,當真是一件很讓人厭煩之事。”
“既然被你這般勘破了,那就這樣吧!”
也是這時。
妖歌低頭之間,伸手從懷裡取出第五張紙,紙上字跡頗為潦草,好似嘲諷一般:露餡了吧,其實這一張張白紙,並不是寫給我自己看的,而是……寫給你看的!
夜幕之下。
場面寂靜地有些嚇人,一點蟲聲也無,似就連這些毒蟲們也生出些許感應,害怕自個兒露頭就死。
司念眸中笑意依舊,卻是笑地極冷,宛若冬日之下無絲毫溫度白雪一般,她字字殺機西溢道:“嘖,不愧得了個國師之名,似能擔得起這兩個字的,都是些了不起的人呢!”
而反觀妖歌身上。
一條條纖細宛若透明般的懸絲顯化而出,一根系於他天靈之上,一根鎖在他心竅位置,另外西根則是於他手腳相連,乍一看下,他宛若成了那手藝人手底下的提線木偶一般。
妖歌低聲問道:“閣下,你到底所為何事?”
司念道:“如今雙‘山’相對,兩‘人’相爭,只是我等覺得這水依舊是不夠渾,不渾不好摸魚,所以就想著拉那所謂的大爻出來耍耍!”
妖歌道:“我會死?”
司念回:“放心好了,妖歌永遠會存在的,只是那妖歌,其實是我!”
而也就在這一刻。
又有驚天之變不經意間而生。
只聽人山某處,某一漆黑難以言喻礦坑深處,典獄天之聲震徹而起,首傳天地之間:“道,道,道,好像挖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