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
娃娃手持柴刀,笑得捧腹。
說話更是刺人:“你那國師,根本就不鳥你啊,要不你把自己媳婦送給人家戳戳,看能否換來一次相助?”
見對方不應。
娃娃挺了挺背,立身於滿地狼藉泥水之中,手中染血的柴刀、滿地滴血的人頭,襯得他眉眼愈發桀驁張揚,兇性凜然。
吐出一口濁氣,惡狠狠道:“大周天,不過土雞瓦狗爾!”
“且如今天平己斜,勝負己分。”
“只證明一事……,小爺我啊,比秋風天強,有本事讓他出來壓我一頭試試?”
而帝仙,依舊未多言什麼。
他渾身帝威尤存,目光落在人山之外即將散去的衡天君上,又回頭間,深深凝望自己妻兒。
接著合攏自己之力一指之間,強行破開娃娃‘一念’,帶著帝后與太子,即使心中有萬分之不甘,卻依舊徹底脫離這現世之中,而除他們三人之外,剩下大周天人族,全部淪陷於人族之中,宛若一頭頭待宰之羔羊。
“走了?”
娃娃苦著個臉,對這結果一萬個不滿,總覺得心裡欠巴巴的,似這一口氣沒有出爽快似的。
而後將滿地天地人三官頭顱,用一根根藤條開始一顆又一顆串起來,足足超過兩百丈一長串,被他一手拖拽至身後,大搖大擺得勝而去。
卻是還未走幾步。
驚變又悄無聲息間生起。
只見一道無比詭異之身影,忽而從虛無之中顯化而出,以一根尖銳之利爪,首朝著娃娃咽喉而去。
“錚!”一聲響起。
娃娃持柴刀橫於身前,與之相撞之下發出金戈錚鳴之聲,他自身凜然不動,唯見那一道身影軀體一顫,似遭遇了某種無法言說之劫。
“呵,又有個不怕死的!”
娃娃緩抬頭,漆黑眸底古井無波。
只見視線之中,是一道宛若座山般龐大身影。
其雖體態如山,卻並不臃腫。
反給人一種鋒銳至極之感,渾身密佈灰色鱗片,層層疊疊,貼覆在如山軀體之上,沒半分血肉溫熱質感,反倒泛著一種死寂、冰冷的啞灰光澤。
身似人形之螳螂,軀幹修長,肩背極致收窄,通體線條鋒利到近乎割裂虛空,無一處圓潤,無一絲柔和,每一寸輪廓都彷彿是為獵殺、為屠戮而生。
“有點意思!”,娃娃捏了下巴,認真點評。
而後笑問:“哪兒來的?”
對方開口,以人族之語道:“我是,刺星一族,且是一族之首。”
”?何作來“:問又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