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就屬於破相之中一種。”
“有女子破相之後,身上靈氣散作一空,運勢更是一塌糊塗,自此平庸如常人。”
“亦有女子破相後命格發生變化,從此平步青雲,名利雙收。”
“故破相是把雙刃劍,是福是禍說不清的。”
“唉!”
伎藝天端坐於一位位白衣小沙彌簇擁之中,口中長嘆一聲:“人肉身有瑕,命格便有缺,天地命格,最講圓滿無漏。”
“可對於小施主而言,你本就是世間好命之極致,己經好到不能再好了。”
“故這破相,對你而言,百害而無一益。”
“且你殘一臂,命格便缺一分;你斷一腿,運勢便裂一寸。”
伎藝天說罷,眸底全是那陰冷戲謔:“若是之前,貧僧可能還真拿小施主沒有什麼辦法,畢竟你那命好到他孃的邪門,可如今嘛,就難說了。”
“畢竟你渾身之傷,也不像是一時半會能恢復得了的。”
一瞬之間。
密密麻麻白衣小沙彌,再次惡狠狠朝著娃娃蜂擁而去,手持各種器物砍打的同時,口裡還不停勸著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做個好人,下輩子投個好胎之類。
而娃娃身陷重重包圍之中。
竟然真的難以脫困,且極為被動,宛若一隻籠中困獸一般,對著周遭沙彌不停兇狠齜牙。
而另一邊。
不可思之地中,又有人至。
來者不是別人,而是道玉。
他怔怔望著這一片昏黃天地,望著那撕裂的大地,割裂的天空,以及倒在地上一具又一具支離破碎,甚至他哪怕看上一眼,都是承受不住那等威壓之屍骸。
“莫非道人山時期,那些它山之異族講的,自家山上有古老生靈消失在人山之中,就是因為這般之故?”
而他此番之所以來這不可思之地,是專程來尋道人山十六位山主的。
又是片刻之後,他終於在一大石背後發現一活口,對方背靠石壁癱軟坐著,雙眸緊閉,似是在恢復身上那恐怖傷勢。
只是此人雖渾身上下同是破碎淋漓,卻依舊不掩眉目之間那風華絕代,竟然是……紙道人。
而在大罪惡寺中。
伎藝天緩緩起身,抬眸,笑意森冷。
“破相之人,命無萬全。”
“小施主,你的無敵時代……到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