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名義上的老公?要麼單身,要麼已婚。”連可怡不解。
甘琪很從容:“也就是為了向生活的某方面妥協,不得已踏入的另類婚姻。”
“不懂,你們不相愛?”
“何止不相愛,領證前甚至互相不認識。”
“啊?!”
連可怡驚地用手指捂了下嘴。
“怎麼能隨隨便便和陌生人結婚?女人應該為自已而活呀。”
她始終堅持:除非自已骨子裡愛慘了對方,否則誰也別想成為她法律上的老公。
甘琪現在回想起來,確實覺得自已做了個極為冒險的決定。
假如當初和自已領證的不是孟彥,而是虛偽自私的其他陌生男人,她不敢想象後續發展。
“其實我挺幸運的,他人很好。結婚沒有那麼可怕,我現在反而覺得輕鬆又自由。”
“那也不行呀!怎麼能……”連可怡覺得這種事匪夷所思。
甘琪:“連小姐,我和你不一樣,你有資本做自已,能不顧所有人的目光做願做的任何事。而我這種普通人有時候是要向生活妥協低頭的。”
“我和你的生活環境可以說天上地下,我從小沒見過親生父母,養父母去世後投奔舅舅家寄宿,起早貪黑幹家務,屋簷下看人臉色生活,賺的錢還要上交當生活費,儘管她們都不是壞人但我始終覺得壓力大,這場婚姻反而解脫了我。”
連可怡沒想到甘琪居然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心中對她的好感頓時增加幾分心疼。
她無法想象,如果自已遇到這樣境遇該是多麼窒息啊。
甘琪坦然笑著:“我雖然結婚了,和對方擁有法律上的證件,但我們彼此都過得很自由,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輕鬆過。可以把自已的時間完全投入在工作上。”
“那,他長得帥嗎?”
“挺帥的,有些角度甚至不輸明星,我感覺比孟少還要帥呢。”
連可怡跟著笑了,把這句話當成了甘琪的幽默。
“行,你說帥就帥,反正誰也動搖不了孟少在我心中的位置。”
甘琪突然想起來:“對了,他正好就在孟氏上班。”
“什麼?”
連可怡神情一動。
“他是孟氏總部的人?”
“雖然只是個小小的底層管理,但他很有上進心,前途無量。”
連可怡:“那他豈不是能接觸到孟少?”
甘琪答:“我也問過他這個,他說他很少見到中層以上的領導,幾乎接觸不到孟總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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