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剛才怎麼回事?”
舅媽有些警惕地看著許井然,臉上少見的正經神情。
甘琪好不容易嫁入豪門,如今是全家的希望。她才不希望這個小年輕破壞甘琪的婚姻。
“我怎麼了?”許井然反問。
“小夥子,甘琪比你大著好幾歲呢吧!你她閨蜜的弟弟,她以前說起來也是把你當弟弟看待的,但我看你對她的感情……似乎不簡單啊。”
許井然淡淡一笑:“我對她什麼感情是我的事,你們管不著。”
“話可不能這麼說!”
舅媽儼然一副甘琪孃家人的狀態:
“甘琪現在己經結婚了,我身為她的孃家人,自然要為她著想。她的婚姻目前很穩固,只不過跟老公拌嘴而己,很快就會和好了。你一個帥小夥子不去找年輕小女孩談戀愛,在這糾纏她做什麼?以後不許騷擾她,要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許井然壓根不在乎這種威脅。
“甘琪姐的婚姻不幸福,我憑什麼不能勸她離婚?”
“你怎麼知道她婚姻不幸福?”舅媽問。
許井然冷哼一聲:“顯而易見,她和老公在結婚前根本就不認識,相親當天才匆匆領證,一看就是迫於壓力硬著頭皮結的婚,根本沒有感情基礎!兩個陌生人婚後能過幾個月己經不錯了,不合適就趕緊分開,女人的青春是青春,男人的青春也是青春,幹嘛非耗著呢?她有更好的人值得選擇。”
“喲!”
舅媽重新打量他一眼:“小夥子,你說的更好的人----指的是你自己吧?”
“是又怎樣?”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們不可能!”舅媽拔高了聲調。
“我能看出你是富家子弟,但你和甘琪不合適,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別說她不同意你,我身為她的孃家人也不同意。”
一句話激起了許井然的反叛心理:
“你有什麼資格說你是她孃家人?甘琪姐和你們家根本沒血緣關係!她當年養父母出車禍之後來城裡投奔你們,在你家住這麼多年,生活費可沒少交!當時你讓她整天干家務,把她當僕人一樣看待,這些事我都知道。”
舅媽一噎,神情中閃過一絲心虛。
她承認自己曾經對甘琪確實有些過分,現在想起來還挺後悔。
如今甘琪飛上枝頭,她真怕她記仇啊。
“……誰說的,我,我讓她幹活是為了鍛鍊她……要不然她哪有現在的堅毅性格,她現在的好品質都是我幫她磨礪出來的。”
舅媽拼命地找補。
許井然卻是冷然一笑,公道自在人心,他不想和這種市井婦女爭論那麼多。
此刻在心裡小心盤算著,如何重新找機會和甘琪姐再聊聊。
舅媽卻看出他的心思,知道他不會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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