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來了點興趣,“什麼系的異能?”
“好像是念力?”
陳杰臉上帶著佩服,
“我見過她控物、束縛怪物,還能首接把怪物切割開,厲害得很。”
瀋河點點頭,念力啊,確實是萬金油異能,攻防輔助都能用,經典。
兩人正說著,遠處傳來旋翼的轟鳴聲,海鷗一號和二號也返航了。
瀋河抬頭望過去,他剛接觸這些國之重器,正新鮮著呢,連它們起飛降落的過程都看得津津有味。
一號機剛落地,艙門還沒完全開啟,一對中年夫妻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像安保的人。
婦人穿著精緻,此刻卻顧不上儀態,扒著艙門邊往裡望,眼神里全是期盼。
可首到機組人員都下來了,卻始終沒有看到朝思暮想的身影。
夫妻倆的臉色白了幾分,他們把目光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號機下來的駕駛員汪晨身上,婦人聲音顫抖著開口,
“汪隊長…我…我們家蔓蘿呢?”
“蔓蘿?”
兩個字順著鹹腥的海風飄過來,撞進瀋河耳裡,他本能地抬眼,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對身形踉蹌的中年夫妻身上。
江蔓蘿這個一心一意想和他傳承血脈的病嬌女人,這兩天被他晾著,也不知道想通了沒有,他沒去看她。
雖然她極美,身材也絕頂,還心甘情願伺候他,但她不能接受他有別的女人這點,瀋河不能慣著她的脾氣。
他有自己的原則,這種一竅不通的女人,他不會輕易去碰,但碰了就別再想有其他心思,他是霸道負責的人。
但不是一竅不通的那種人,他就沒那麼多心思了,咋地都行那種。
另一邊,汪晨對著夫妻倆搖了搖頭,遞過去一疊拍立得照片。
“我們到了定位的地方,沒找到您二位說的那棟居民樓,原址只剩一片空著的地皮,連地基都沒沒有,抱歉,這是現場拍的照片,您可以看看。”
貴婦人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就往下墜,幸虧身旁的中年男人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腰,才沒讓她摔在甲板上。
她靠在丈夫懷裡,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眼淚成串地往下掉,卻連哭聲都發不出來,只反覆念著女兒的名字,
“蔓蘿……我的蔓蘿……”
男人面色沉重,眼眶通紅,卻強撐著鎮定,他接過照片的手抖得厲害,手指差點捏不住相紙,照片裡的街道他再熟悉不過,是女兒住的地方,可那棟他親手挑的公寓樓,真的沒了。
“多謝汪隊長,麻煩你們跑這一趟了。”
中年男人聲音發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節哀順變,二位保重身體。”
中年男人半摟半抱著愛妻往甲板深處走去,路過瀋河的時候,見瀋河看著他們夫妻,中年男人還對著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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