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蘿父母的房間
氣氛低迷。
兩個安保坐在靠近門的床位上。
往裡幾步,江母宋子晴閉著眼昏睡在枕上,臉色白的沒血色,眉頭在睡覺時也皺著。
江思遠坐在床前的矮凳上,平日裡挺首的腰背垮了大半,他駝著背,兩隻手握著妻子的手,手指一下下的輕輕摩挲著她冰涼的手背,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整個人像老了幾歲。
剛才在外面還強撐著,一踏進這扇門,宋子晴當場就崩潰了。
他們就江蔓蘿一個孩子,從小寵愛,要什麼就給什麼,那真是放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如今女兒生死不明,老兩口半條命也跟著去了。
“咚咚咚。”
三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兩名安保彈起身,幾步竄到門側,手腕一翻,寒光凜冽的匕首滑入掌心。
其中一人側頭看向江思遠,眼神詢問,等著他的指令。
“開吧。”
江思遠聲音沙啞得厲害,頭也沒抬,“在軍艦上,沒人敢怎麼樣。”
一名安保拉開一道寸寬的門縫,眯眼往外掃了一圈,門外空蕩蕩的,半個人影都沒有。
他面露疑惑,將門又拉開些,走廊裡只有冷白的燈光鋪著,遠處隱約傳來別的艙室模糊的說話聲,安靜的很。
他衝同伴搖了搖頭,正準備合上門,眼角餘光忽然看見地上落著張西西方方的紙,遲疑了兩秒,他彎腰撿了起來,捏著邊角掃了兩眼,連忙回身。
“江叔,門口有張紙條。”
江思遠愣了愣。他剛到這艘艦上,人生地不熟,誰會給他遞紙條?
罷了,如今連女兒都沒了,死還有什麼可怕的,他疲憊地抬抬手,
“拿過來我看看。”
安保收了匕首走過來,雙手將紙條遞上,江思遠接過來,紙是艦上常見的列印紙,普普通通,沒什麼特別。
他平鋪著展開,目光剛落在第一行,整個人就渾身一震,瞳孔收縮,雙手更是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江蔓蘿沒死…”
“她在一個特別安全的地方…”
“你倆不用著急難過…”
“但她現在正處在關鍵時期…”
“保重好身體,別江蔓蘿好好的出來了,你們反倒把自己愁死了。”
信的末尾,—個好心人。
”……死沒蘿蔓……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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