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他早就餓得渾身發虛,就算聞著有點臭,也知道這果子不對勁,顧不上多想,打著早死早託生的想法,伸手就把那顆詭異的果子摘了下來。
沒想到一口咬下去,嘴裡半點異味都沒有,果肉甜得離譜,蜜香濃郁得不像話,吃完以後也不餓了,精神了。
但吃完沒多久,他就渾身發燙發起高燒,昏昏沉沉睡了小半天,等再醒過來時,人瘦了一圈,但速度快的驚人。
瀋河幾人聽的津津有味。
這個世界真是變得不一樣了,除了喪屍,居然還會長出這樣神奇的果子。
瀋河眼神平靜的盯著眼鏡男,好奇的問,“你家還有沒有這樣的果子了?”
眼鏡男臉色蒼白,虛弱的搖搖頭,“沒有了,就這一個。”
看他的表情,倒不像是騙人,但瀋河還不甘心,想繼續試試,
“我把你變喪屍,抓你家人餵你。”
眼鏡男氣哭了,“嗚嗚,沒有了,真他媽沒有了,遇見你們真是見鬼。”
他本來有大好前程,都怪他貪心,怪他倒黴,遇見幾個脫了毛的畜牲。
“鵝鵝鵝鵝鵝鵝鵝鵝!”
李月桐見眼鏡男被瀋河氣哭了,又被他的話給逗的在門口忍不住笑了。
“呵呵,看來他是真沒有了哈。”
瀋河也笑出聲,看著李月桐說話,李月桐捂著戴口罩嘴,眯著眼點點頭。
瀋河信了,這種需要大量營養的東西,應該不可能一個地方長出來一堆。
“胖子,他交給你了。”
瀋河交代了一聲,走到門口和李月桐排排站,張然也抱著他的長矛過來。
唐大山膽子小,得鍛鍊他的膽氣。
“啊?這…好吧。”
屋裡,唐大山苦著臉,剛才他聽眼鏡男的話,腦子裡一首在想事情。
轉眼,這好活怎麼就給他了,大哥怎麼不叫張然幹呢。
他那死魚臉,最適合幹這種事。
唐大山轉著胖臉西處打量,最後撿起一把還算鋒利的水果刀,顫抖著在眼鏡男胸口和脖子上來回比劃,把己經放棄掙扎的眼鏡男整的比他抖得還厲害。
“你他媽的…行不行你,老子…老子都被你嚇尿了,你們都他媽的…是什麼人啊,嗚…把刀給我,我自己來!”
眼鏡男虛弱又怒火攻心,這死胖子幹比劃,都說了給他痛快的!你麻痺。
唐大山眼神一狠,咬牙切齒的握緊刀把,喘口氣,“我行!咳!我試試!你別看著我,你看著我,我手抖!”
“你…再快點…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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