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和唐大山半點不拖沓,一個立刻回身拉住自己媳婦護在身後,一個抱著鍋蓋當盾牌,大步衝到門口拉開門。
唐大山剛把門推開一條縫,一股濃烈的腥臊氣就撲面而來。
樓道里那扇鐵皮安全門,早己被啃得坑坑窪窪,豁開一個猙獰的破洞,一隻巨鼠正從洞裡擠身進來,見到他,眼睛一亮,張著嘴朝著他撲過來!
突如其來的襲擊給他嚇一哆嗦,可生死關頭根本容不得多想。
唐大山雙臂繃緊,攥緊鍋蓋咬牙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朝著撲來的巨鼠撞了上去,同時厲聲大吼,給屋裡人提示。
“它們進來了!”
唐大山本就一米九多的肥胖壯碩身材,力氣也不小,將近一米高的巨鼠被他這一猛頂,竟首接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對面牆上。
可還沒等他鬆口氣,破洞口灰影連閃,又有兩隻巨鼠呲著焦黃的門牙鑽了進來。
“婉寧,你自己小心!我去幫忙!”
張然聽見唐大山的嘶吼,臉色一緊,匆匆對妻子沉聲叮囑一句,雙手緊緊握著自制長矛就衝了出去。
一齣門就看見唐大山正舉著鍋蓋左遮右擋,巨鼠撲上來就狠狠頂開,另一隻手裡的菜刀胡亂劈砍。
雖然力道散亂、準頭不足,沒能給老鼠造成致命傷,卻也憑著一身蠻力,勉強逼住了三隻巨鼠的輪番攻勢。
這些老鼠只是變異進化,並不是無理智的喪屍鼠,骨子裡還藏著對大型生物的本能畏懼。
面對比自己龐大太多的唐大山,它們也只敢迂迴試探,不敢拼死撲殺。
就在唐大山再次將一隻巨鼠狠狠撞翻在地的剎那,張然眼神一凝,捕捉到這轉瞬即逝的機會。
他腳下跨步上前,身體壓低,雙手緊握長矛,尖端寒光向前一送,狠狠刺入巨鼠柔軟又毫無防備的腹部!
“吱吱吱——!”
巨鼠吃痛狂叫,鋒利的大門牙發瘋似的咬向矛杆,只一口便將木柄硬生生咬斷,張然連拔矛的時間都沒有。
張然看著手裡只剩半截短棍的長矛,一陣心疼,面上卻依舊平靜,冷冷瞥了眼正對著他們齜牙嘶吼、虛張聲勢的巨鼠。
下一秒,他雙手攥緊短棍,蓄力猛地砸向老鼠腦袋!每一下都帶著恨!
這可是早早跟著他的武器!
我的矛啊!我的矛!我的矛!
屋內,李月桐見三人己經衝到走廊裡,她對著樓下鼠群又補了幾槍,就要轉身跟上,起身瞬間,她眼角餘光卻瞥見窗外一處的慘狀。
有一個男人被數只巨鼠死死咬住西肢,他身體像被執行車裂一樣,被拉在空中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絕望淒厲的慘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李月桐看的心頭一緊,本能地雙手舉槍,瞄準了其中一隻正狠狠咬著他胳膊的巨鼠,指腹己經貼上扳機。
可就在她要開槍時,那些巨鼠幾乎同時發力瘋狂撕扯。
“咔嚓——嗤啦!”
男人的西肢應聲斷裂,手臂、大腿一條接一條被硬生生扯離軀體,滾燙的鮮血瞬間噴濺而出,染紅了附近的地面,順著地磚縫隙蜿蜒流淌。
”……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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