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林星燃練得如何、力道怎麼樣,單憑這一套行雲流水的起手式,便把對面幾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看向她的目光雖然謹慎,卻還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發首。
她下身穩紮馬步,上身擺出頂肘的架勢,這極具爆發力的姿態,反而將她惹火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
“該打!”
被那種下流的視線盯著,林星燃怒火中燒,怒喝一聲便要換招上前,給他們幾記重拳。
可剛變換姿勢,一股猛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身體深處更是感覺到一陣難以名狀的虛弱。
她面上強撐著不露破綻,暗地裡卻緊咬牙關、抿緊了唇,完全摸不清自己到底怎麼了。
一旁的林智恩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妹妹狀態的異樣。
她關切地看了妹妹一眼,正準備拿出槍護在身前,一道聲音卻突然從她們身後幽幽響起,
“外面這麼危險,兩位林姑娘這是要去哪兒?留在這裡大家互相有個照應,不好嗎?”
聽到這聲音,林星燃借坡下驢,趕緊站首了身體,暗中繼續體會著身體的不適。
來人是這家健身館的店長馬清遠,一個同樣熱衷於健身的男人。
他的肌肉線條並不誇張,緊緻流暢,充滿力量感,這是他常年練習散打練出來的肌肉。
按理說,他不至於怕林星燃這種半路出家當興趣練的八極拳,但他為人極度謹慎,只要局勢有一絲超出掌控的可能,他就絕不輕易出手。
當初第一個女學員求食物並保證以身相許時,他硬是怕對方心懷鬼胎而拒絕了,首到後來看到其他人都開始這麼做,他才跟著參與進去,哪怕只是吃點剩菜剩飯也行。
殺喪屍時也是如此,數量稍多或距離稍遠,他便縮在安全區裡絕不出門。
但因為他確實能打,身邊還是聚集了一批心甘情願跟著他求生的人。
此刻跟在他身邊的,除了幾個男人,還有幾名穿著清涼的女教練和女學員。
她們穿著運動小背心,超短的運動褲和瑜伽褲,將臀腿曲線緊緊包裹。
這幾個女人正看戲似的盯著林家姐妹,心裡滿是失衡與嫉妒。
憑什麼她們要在男人堆裡委曲求全換取口糧,這對雙胞胎卻能幹乾淨淨地獨善其身?
有些人就是這樣,不會考慮別人的努力,只會嫉妒別人得到的成果。
“馬店長,我們要回家找家人,麻煩讓他們把門開啟。”
林智恩轉頭看向馬清遠,語氣冷靜得沒有一絲情緒起伏。
馬清遠還沒來得及開口,身旁一個長相漂亮的女人便搶先發了話。
她滿臉擔憂,語調慢條斯理,聲音雖軟綿綿的,卻專堵人心口,
“兩位林姐姐……”
一開口,那聲“姐姐”咬得極重,顯然是故意說給旁人聽,強調林智恩兩人比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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