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美麗繼續描述:“他們的鹹豬手會一首在我腰上來回摩挲,甚至會找機會伸進去。”
嚴正皺眉,一副生氣的模樣:“誰這樣對過你?”
範美麗一笑:“我現在好歹也是擁有很多家公司資產過千萬的老闆了,一般的男人不敢。”
“那就不是一般的男人,誰?你說的那個李總還是羅總?”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反應能力很強。
範美麗搖頭:“是誰都無所謂了,因為我愛人當場就警告他們了,他是前線退回來的,合法噶過人的。”
嚴正低下頭來,雙手交叉著放在前面,沒有再說話了。
範美麗也沒有繼續說話,兩人之間雖然沒有挑破,但範美麗也知道嚴正喜歡她。
就是不知道這個喜歡是喜歡她的身體,錢,人脈,還是她這個人。
給倆孩子斷奶後她曾發胖過,但後來一忙起來又瘦了下來,整個人還增加了很是吸引人的母性光輝。
說的惡俗一點,這樣的少婦在一些男人眼裡是很有吸引力的,更何況她長得不差,還有錢,有人對她動心思太正常了。
但凡嚴正不是薛書記的秘書,她可能都願意玩一玩。
但他是薛書記的秘書,那個曾經多次話裡話外試探她跟聶健安關係的人。
誰知道他是哪一派的,嚴正忽然來這一齣,背後是不是又有誰在指使?
這些都是範美麗沒有證據的猜測,但只要有這個猜測,她就不會踏進這個男色陷阱。
嚴正再好,再優秀,都跟她沒關係,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只能是合作的關係。
她喊他一聲嚴秘書,他喊她一聲範總。
她好色,但不會為了色昏了頭腦,誰輕誰重她還是知道的。
嚴正今晚說的話,她全部當成一場探討。
不過嚴正這個人她還是認同的,不是那種口服蜜餞說一套到做一套的人。
這個人脈,她還不想斷,所以話也不能說的太死了。
於是範美麗道:“嚴正,你知道變成如今這樣的我,我走過哪些路吃過哪些苦嗎?”
這是她第一次喊他嚴正,不是嚴秘書。
嚴正抬頭看她。
範美麗道:“我第一個丈夫就是出車禍死的,按照律法,那個人死了我跟他們家就沒關係了,可我就是走不掉,婆家不讓我走,因為買貨車欠了很多錢,我得把債務還了。”
“不認識路,我就厚臉皮說好話跟著那些大車司機後面,為了讓他們帶我,為了掙錢,為了弄到柴油,我可以用身體交換。”
嚴正瞳孔一縮,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