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鵬將範美麗送到她房間後就站在門口,等服務員過來,交代兩句就回包廂了。
老吳跟著徐佔堂送韓雷去醫院了,其他人坐在那也沒心思吃喝。
汪鵬進來後看見這一幕道:“吃吧。”
說完喊老闆,把飯菜熱熱,他把酒瓶酒杯都收了起來。
等菜熱了端上看來後,汪鵬也不說話,認真乾飯。
吃了兩大碗後讓老闆打包了三人份的飯菜,而後問了老闆最近的醫院在哪裡,就打車去醫院了。
他剛到醫院,就看到他們三個人出來了。
徐佔堂跟老吳,一邊一個駕著韓雷。
韓雷叉著腿走路,那樣子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汪鵬心裡罵了一句活該後跑過去問:“醫生怎麼說?”
“皮外傷。”徐佔堂黑著臉說。
韓雷這會兒有勁兒了,嘴裡一直罵個不停,說要回去弄死範美麗之類的。
徐佔堂:“行啊,你不給他弄死,我就給你弄死。”
韓雷委屈:“隊長,她都差點讓我做不了男人了。”
徐佔堂:“你那東西就是個禍害,留著也是招禍的,沒了就沒了吧,沒了大家都安生。”
韓雷還要說什麼,結果扯到胯,又哎喲餵了起來。
幾個人重新打了一輛計程車,返回小飯店。
其他幾個人已經回房間了,三個人坐在大廳裡將汪鵬準備的飯菜吃完。
最後徐佔堂說:“韓雷,不要再惹範美麗那個女人,那不是個善茬,再惹她,下次你就不是胯部挨一腳這麼簡單了,再惹事,你以後也不要跟著我小隊了。”
韓雷心裡憋屈,但又不敢在徐佔堂面前再說狠話。
反正這仇算是結下了。
範美麗被安頓在房間,她覺得自己腦子是清醒的,因為腦子還能運轉。
可等服務員打來熱水,她想自己洗的時候,才發現手腳不太聽使喚,水撒的到處都是。
原來她真的喝醉了。
服務員看不下去幫她隨便擦了幾下給人弄上床後關上門就走了。
半夜範美麗被餓醒,本想假裝沒醒繼續睡,但肚子咕嚕嚕的叫著,根本睡不著。
於是她起身,感覺頭不是太暈,就拿了車鑰匙,開了房門後決定去車上拿吃的。
她那會兒就把行李拎下來了,沒把車上吃的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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