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看著走在前面的範美麗,往日里兩人纏綿的場景不受控制的在他的腦海裡一一閃過。
他知道,穿過這條馬路,他就再也不能碰觸他的美麗姐了。
路上那麼多次在野外露宿的夜晚,他都想悄無聲息的湊到她身邊,哪怕什麼都不做,就安靜的躺在她的身邊,他都是願意的。
可她連這些機會都不肯給他。
少年心裡頓時就跟被火燒了似的,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感情瞬間壓制住了理智。
從修理廠回對面的家庭賓館,直線距離一百多米,但路不是筆直的,下坡的地方有一處高的石頭圍牆攔著,有點類似於(的形狀,所以只要沒人來,就是一處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
大喜的手比腦子反應快,忽然從後面一把抱住範美麗,將頭湊近她的脖子,深深的聞著屬於她的味道。
範美麗動作一僵,隨即就要將他甩開,但大喜抱的很緊,她掙扎了好幾次不但沒掙開,他反倒越抱越緊了,她感覺肋骨都要被勒斷了。
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力氣差距,不想承認都不行。
大喜真的像一條狗毫無章法的咬著,帶著情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美麗姐,我好想你,想你,就一次,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範美麗瞬間有種日了狗的感覺,掙脫不開,也不能蠻力掙脫。
說到底,大喜也還是個才十九歲的少年,放在後來,讀書早的,也才大一。
要是讀書遲的,就還是高三。
這樣年紀的他雖然已經承擔了家庭的重擔,但是心智還不算成熟,還有少年人的那股子不管不顧的狠勁兒,骨子裡的執念一旦被激發,也是很可怕的。
她怕大喜被激怒,在這裡就強了她,那可就丟臉丟大了。
於是範美麗溫聲哄道:“大喜,你別這樣,鬆開我好不好?你師傅還等著你換衣服過去呢,肯定是想試試你的手藝的,你要好好表現。”
“不好。”大喜執拗的說完後將範美麗一鬆一轉一推,範美麗就從被身後環抱變成被推著靠在了石頭牆上。
大喜看著她,眼裡有執著跟乞求:“美麗姐,就一次,最後一次好不好?”
範美麗知道這人是鑽入了死衚衕裡,說到底男人喜歡一個女孩,就是喜歡對那個女人幹那檔子事。
大喜這是想最後再跟她做一次。
但範美麗不願意。
該斷就要斷,不然最後累的是她。
“大喜,你聽我說。”範美麗為了讓大喜放鬆,還收手觸摸了他的臉。
她一下一下輕撫著大喜的臉,溫聲道:“大喜,你現在還年輕,你有家庭的重擔要承擔,我有家庭的鉅額債務要承擔,我們倆現在在一起,只會把彼此拖垮。”
“相信我,你在這裡好好學習,等個三年五載,你也才二十四五歲,我也才不到三十歲,那時候你的家庭穩定了,你在你家裡做任何決定,都不會有人再反對了。
那時候我的債務肯定也還清了,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個時候我們要是還有緣分,你來找我,好不好?”
為了讓大喜放了她這次,範美麗讓自己的目光帶著眷戀,給大喜造成一副她也不捨得但是沒辦法的錯覺。
大喜被範美麗哄住,看著到現在都還在為他打算的女人,忍不住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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