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剛才吃飯呢,一著急差點嗆到了。”
“吃的什麼?”
範美麗聽到他在喝水以及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的聲音。
“麵條。”範美麗說:“今天結束後,還有好多大學生問我下一次校招是什麼時候。”
“下午來的這些大學生有一些都是從別的大學趕過來的,所以我覺得我這一次舉辦的校招還有很多的缺點。”
“廣城那邊還是傳統行業較多,對於這些高校大學生的需求較少,但深城這邊很多,我得讓這邊的企業去廣城那邊,但時間有點緊湊,所以就趕緊趕過來了,打你電話沒人接,就給你留言了……”
範美麗下意識的解釋了起來。
聶健安並沒有範美麗因為的生氣或者別的情緒,或者有,但被他壓住了。
至少這一刻她在電話裡是沒有聽出聶健安有什麼情緒的。
“嗯,”聶健安沒有繼續她剛才的問題,而是問:“今天的採訪不愉快?”
不提採訪還好,一提採訪,範美麗也有情緒了。
她問:“那個蔣記者跟你什麼關係?她喜歡你啊。”
聶健安輕笑了一聲:“是個女的就得喜歡我啊?”
“哼,”範美麗找到了一個讓自己那點愧疚消散的辦法,那就是找茬。
她道:“女人的直覺,不然我猜不到她對我的敵意是從何而來的。”
“她那個人……怎麼說呢。”聶健安斟酌了一下:“可能對比她成就高比她優秀的女性,都有一定的敵意。而且你還比她長的漂亮。”
範美麗再次哼了一聲:“我不相信。”
那個蔣瑤雖然攻擊性很強,但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
當然,她相信有些女人確實會這樣,喜歡雌競,但直覺告訴她,蔣瑤就是認識聶健安。
“好吧,他是我前妻的表妹。”聶健安說。
範美麗沉默了。
聶健安怕她多想,趕緊解釋:“我跟前妻是和平離婚的,雙方父母也都支援的。
所以兩家家裡關係這塊相處的還行。
兩邊家裡的關係就她是幹記者的,我這不是想著從校方那邊好說一點……”
“聶健安……”範美麗打斷了他的話。
“嗯,在。”
“我範美麗想借你的勢不假,我大大方方的承認。但我不需要你因為我,去跟你不喜歡或者不太想接觸的人去接觸。”
“我不想把我的快樂跟成就建立在你的不快樂跟違法之上。當然,你現在沒有,但我也要提醒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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