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車站分開的時候,詹元柏就問範美麗要地址,說要給她寫信,還說等他畢業了對她負責。
範美麗不肯,但人硬纏著要,無奈之下就給了個假地址。
自那以後兩個人就失去了聯絡。
詹元柏看著範美麗的時候也是一怔愣,臉上露出了不確定的神情。
唐立趕緊站起來,“詹律師,這位是我的朋友範總,她的公司遇到一點問題,需要請律師。”
詹元柏看著範美麗,也姓範,但身份似乎對不上。
被稱為總的,不是公司裡的老總就是自己開公司的,哪怕是一個屁大的公司那也是公司,也是需要經濟實力的。
原主沒有告訴詹元柏全名,就讓他喊自己範姐。
範美麗帶著一點僥倖的心理站起身伸出手:“你好詹律師。”
詹元柏畢業後這一年多也認識了一些有錢人,所以一看範美麗身上的衣服,以及手上的表就知道,這個女的不差錢。
跟他記憶裡那個樸素又能幹還善良的範姐應該不是一個人。
他露出職業微笑。“你好範總。”
兩個人握了握手後各自坐下,範美麗給了王宇一個眼色,王宇起身讓人上菜,還拿了一瓶小飯館裡最好的白酒進來。
範美麗接過開好的酒,一邊開一邊說:“詹律師,冒昧問一下,您擅長打的是什麼案件。”
原主的記憶裡,這個學生崽還是乾巴巴瘦個浪精的,但這一會兒穿著短袖白襯衫跟西裝褲的男人,早就沒了當初那落魄的樣子,有的是大城市裡的精英氣質以及社會人的客氣。
“我老師打的是經濟案件,我之前一首跟著我老師的,轉正後打過兩個離婚案件。”
詹元柏也實話實說。
範美麗拿過酒杯給他倒酒。
工作一年了,詹元柏也懂了酒桌上的文化。
範美麗給唐立以及自己倒,至於王宇,不喝酒。
他是要時刻保持清醒的。
這個時候熱菜也上來了,範美麗舉杯:“謝謝詹律師能來。也謝謝唐警官,我們碰一個吧。”
王宇拿起飲料。
詹元柏看著王宇。
範美麗道:“這是我司機,他不喝酒。”
詹元柏點點頭,西個人碰杯。
“先吃點墊墊肚子。”範美麗說。
於是西個人開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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