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範美麗回到了酒店,王宇跟詹元柏住在隔壁,方興回到了之前的出租屋。
範美麗洗好澡後沒有睡,而是躺在床上想,要是耿凱沒有上當怎麼辦?
他看出自己是故意惹怒他的怎麼辦?
那就把證據交給耿家的死對頭吧。
她寧願把這些給耿家的死對頭,也不會留給他們的。
範美麗胡思亂想,有點失眠。
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入睡,首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著。
快九點的時候王宇來敲門,範美麗趕緊起來開門。
王宇:“方興接的人在酒店後門等著了。”
需要範美麗過去換一下,然後再出現在公司門口。
範美麗快速洗漱後下樓上車,九點零五分出現在了公司門口。
因為公司被打砸了,所以今天他們就都待在公司沒出去。
上午的時候有警察過來調查昨天晚上的案子,接著就讓範美麗配合一下去派出所做個筆錄。
詹元柏:“筆錄昨天晚上己經做過了,要是覺得哪裡不太清晰,可以在這裡做。”
“你是律師?那你應該知道做筆錄是程式。”對方態度還算不錯:“就是走個流程而己。”
詹元柏:“抱歉這位警官,筆錄己經做過了,如果你們有哪裡不清楚的,現在就可以問,在店裡做。
我的當事人昨晚上受到了驚嚇,鑑於對方這麼明目張膽的,我們現在不放心我的當事人去任何地方。只要我的當事人沒有犯法,去派出所也不行,你們要是強制傳喚的話,請出事相關手續,到時候我會陪同我的當事人一起過去。”
那人斜睨了詹元柏一眼後對著範美麗問了幾個昨天晚上就問過的問題後就走了。
範美麗:“看來他們想使陰招了,方興。”
方興立刻答了聲道。
“那個徐鵬飛為人怎麼樣?”雖然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可以合作,但範美麗也不想趕走了狼又把老虎引進了門。
方興:“我這幾天有打聽,在大部分人的評價裡還是不錯的,對了,這個人也是部隊出身後來轉到地方一點點幹起來的,我覺得就算不是個清官,但應該也是個有底線的官。”
聞言範美麗心裡就放心多了。
按照時間推算,這個人應該差不多是六十年代當兵的,那個時候整體的大環境還是非常不錯的。
不能說他退伍了還保持剛正不阿的品質,但部隊多年的教育,多少還是有點成效的。
“上次拍的照片洗出來了嗎?”
“洗了。”方興說:“我讓人調好了藥水教我怎麼沖洗,所以那些照片都是我在暗室自己洗的,那些照片沒讓不相干的人看。”
“好。”範美麗對方興這番操作真的非常讚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