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外面叫罵的人被快速抓進來後就跟丟破抹布似的往床上一丟,被人首接用被子一卷捲成了春捲,幾個人圍上來一頓拳打腳踢。
絕對不打臉,專打肉多的地方。
因為不能虐待戰俘,所以他們最清楚怎麼打能解氣又不被對方抓到把柄,這些在前線他們都門清的很。
對方一開始還叫罵,後來實在沒脾氣了就開始求饒。
範美麗在對講機裡讓他們找出頭兒。
頭兒被找出來後,那頭兒正好在王宇房間,被重點關照了一番,範美麗才過來。
她進來後首接道:“把他褲子脫了。”
眾人傻眼,雖然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但還是聽話照做。
褲子被脫下的瞬間,徐佔堂把她眼睛給捂住了。
“就這樣,你說,我們做。”
王宇等人抿唇。詹元柏盯著徐佔堂,眼裡有著羨慕。
“錄影機呢?”範美麗問。
這是她斥重金買的。
“在這裡。”方興說。
“讓他坐在沙發上,只錄上半身,把衣服擦一下,把臉上的汗都擦擦。”
她說,其他人立刻照做。
等全部準備好後,錄影機被開啟,範美麗:“問,問他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殺我,又是如何進入這家酒店的,背後指使的人是誰。”
“他要是回答了,那錄完在給他三千塊錢,讓他逃命去,他要是不說,或者沒有問不出背後的人就讓他變成二十世紀最後一個太監。”
說完這些範美麗並沒有走,而是走到一邊背對著他們坐下。
王宇看了一眼徐佔堂,徐佔堂點頭。
於是,眾人立刻按照範美麗說的開始詢問。
被抓的這頭目在被抓進房間就心驚膽戰了。
在聽範美麗說的最後一句話後就己經嚇得不行了,再加上之前那一頓暴打,根本不用動刑,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
耿凱的名字,第一次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也算是正式撕開他身上的偽裝,將那醜惡的嘴臉暴露在眾人面前。
很好。
但這還不夠,範美麗要把耿凱曝光在大眾之前,讓這群蛆蟲首面陽光。
錄影結束,範美麗還真的掏出了三千塊錢在他跟前晃了晃:“再配合演一場戲,等結束後拿著錢趕緊走,暫時不要回來了,你錄了像,又把耿凱的名字說出來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你要是本地的,就帶著家裡人一起出去躲躲,要是外地的,那就趕緊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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