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範美麗不說話，聶健安道：“那我去拒絕。”
他己經違背了一次她的意思，付出的代價讓他至今耿耿於懷。
其實他己經很委婉的拒絕了他的領導。
本來他是不想說的，但又找不到理由來見她，就只能把這個事拿出來當成藉口。
範美麗看著他，組織了下語言後斟酌著問：“你的意思就是，對方只是想花錢買一個名頭，方便後期做生意？”
這種情況也不少見的，後期稍微包裝一下，就可能成為行業領導者之類的了。
反正這幾年能通網的地方還少，網際網路沒有這幾年的記憶，要是對付那個是個忍下，會運營，還真的能後來者居上。
到時候說自己是行業的倡導者，什麼領軍者，創新者等等給自己臉上貼金，誰還能反駁？
到後來，誰是行業翹楚誰就是行業規則的制定者，誰就說了算。
“對，就是這個意思。”聶健安道：“不用顧慮我，你從你自己的角度出發思考覺得這個該怎麼做就行。”
範美麗沒立刻回答，她估摸著要是能這麼操作的話，那那三個人那邊，肯定也沒少有人去活動。
這不就是後來接了業務後承包給二道販子的皮包公司做法嗎？
或者說那三家其實一開始就是皮包公司？
她之前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看來還是對這個社會了解的不夠透徹啊。
“讓我想想。”範美麗道。
她要好好想想，要是謝書記真的對她厭惡了，那麼她這個活動結束後，她公司在這邊的待遇不會太好。
現在維持這般景象，是因為一開始她給廣城政府上了眼藥，用輿論給自己穿上了一層鎧甲。
但她那天一時氣上頭，沒給謝書記面子。
後期她還能有個好？
別的不說，就廣城這幾個地方的生意，她想做的話肯定是比較難的。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範美麗決定把這邊的廣告公司給賣了，專門經營深城那邊的，後期再去其他地方發展新的人力資源公司。
嗯，去京城。
賣了這邊的廣告公司，她去京城買個西合院，現在京城的西合院，估計百來萬應該是能買的下來的吧。
範美麗幻想了一下後覺得這個時候賣公司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賣的只是一個分公司，不是整個公司。
她道：“要不你約對方一下，到時候詳談？”
聶健安聞言點點頭：“我來約，不過你不要考慮我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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