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們現在是這種複雜的關係,所以就算我們領證了,我也不會讓你跟徐佔堂斷了的。這一點你放心。”
“你不選擇結婚,我相信肯定是有你自己這一方面的考慮的,我把這些點出來,也是想讓你多想想,如果遇到這方面的問題,你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範美麗聽完沒有說話。
聶健安說的這些,都是他們要面臨的現實問題。
她要是隻做簡單的生意,那麼不結婚生個孩子完全沒問題。
但就像是聶健安說的那樣,要是想繼續接政府這方面的生意,哪怕就是裝,她明面上也必須得有個丈夫,維持領導眼裡最基本的“穩定”。
她看著聶健安:“我記得你們當官的家屬好像不允許做生意,我們要是結婚,會不會給你惹麻煩?”
“沒有,官員的配偶及其子女不得違反國家規定從事與公務員職務有關的經營活動,你只要不做跟我有關的商業行為就行。”
“再說,你不是跟我結婚後才經商,是我們還沒結婚,你就己經在經商了,這是兩碼事,組織也不是不講道理的。”
範美麗:“可孩子是徐佔堂的,如果我們結婚,那孩子……”
聶健安再次罵了一頓徐佔堂。
然後才道:“他上次跟我說,可能要回安省那邊發展,還問了我一些問題。”
“你以後也想回安省嗎?”他問範美麗。
範美麗想了下道:“現在應該不可能,要回去的話,估計也要過個幾年了。”
安省現在也有很多掙錢的機會,但對範美麗來說,她暫時不考慮回去。
因為相同的時間相同的本金,她在廣城掙的錢可能是安省的很多倍。
這是現實。
“你不回安省,他要回安省,你要是跟他領證,那你有個什麼急事的時候,他能來嗎?”
範美麗:“我也不需要他來。我自己可以。”
“你是不是也不需要我?”聶健安問。
範美麗一頓,沒有回答。
“你對我跟對徐佔堂,只有喜歡,談不上愛,只想跟我們保持肉體的關係,但又不希望我們過多的干涉你的生活,是嗎?”
範美麗將湯勺一放,看著聶健安:“我不是。我喜歡你們的肉體,也愛你們這個人,我只是覺得愛一個人不是非要佔據對方的所有時間跟空間,愛也是需要適當的保持距離,我只是……”
範美麗說著說著,不知道怎麼說了。“
“美麗,你有沒有發現,你始終沒有把你完完全全展現在我們面前,你對我們,始終還有一層防備。我不知道徐佔堂有沒有這個感覺,但你有給我這種感覺。”
“你在怕什麼?能不能告訴我。”
範美麗看著聶健安,也不知道怎麼說。
她的不相信,不是不相信聶健安,而是現代思想讓她沒有辦法全身心的去相信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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