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範美麗沉默,徐佔堂輕聲問:“我都答應你後面你要是給聶健安生孩子,我們可以離婚了,現在結婚,也是給我一個合法身份,給我孩子一個戶口,我不想他成為黑戶,這讓你很為難嗎?”
“你怪我?”範美麗抬眼看他問。
徐佔堂:“不是怪,就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抗拒領結婚證。”
範美麗:“婚姻就是枷鎖,我不想被束縛。”
徐佔堂:“我都答應給你自由了,我要是束縛你,我們能是現在這種關係嗎?”
範美麗很想說你要是不願意可以走她又不強求,但這話說出來會很傷人心。
徐佔堂還給了她三百萬,不是,是一百多萬,那裡面還有一部分是她投資的利潤。
雖然一些戀愛腦說真心無價,但範美麗覺得真心是有價的。
只是這個價的標準是要根據兩個人的能力來定的。
一個月六七百工資,給你花兩三百,她覺得這就是真心了。
一個月好幾萬的工資,給你花兩三百,這種真心可以丟了。
徐佔堂的身家,算上他這段時間掙的,估計也沒有三百萬。
他給的那三百萬裡,雖然有一部分是她投資的利潤,但屬於徐佔堂的,也有百來萬,這也算是很有心了。
當然,真心也是相互的。
範美麗找藉口道:“我戶口還在老家呢。”
徐佔堂:“那正好,我們回安省打結婚證,這樣別人也不知道。”
範美麗之前就想過,現在沒有網際網路,她跟徐佔堂在安省領結婚證,後期再跟聶健安在廣城領結婚證,只要小心點,基本沒人能識破。
但現在徐佔堂來了深城,這兩個地方距離還是太近了,被人知曉的機率增大了。
還有結婚,她的財產就要分徐佔堂一半。
她承認自己做不到徐佔堂那樣,把一百多萬都給伴侶。
他跟聶健安都是戀愛腦。
不過她一首畏首畏尾拖來拖去的,不但沒有解決問題,可能也會傷了徐佔堂跟聶健安的心。
“徐佔堂,既然你問了,我就跟你說清楚,你聽了別難過。”
她先給徐佔堂打預防針。
“行,你說。”徐佔堂笑道:“我不難過,真難過了我也不當著你的面哭,我躲被窩裡偷偷哭。”
範美麗:“……結婚可以,但我們之間的財產各自分開,我不分你我的任何財產,我也不分你的任何財產。”
“我這個人你也看出來了,挺自私的,我做不到你那樣,一下就給了我百來萬,我有百來萬我也不會給你……”
“誰說你自私了。”徐佔堂道:“你不是給我投了兩百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