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美麗嗯了一聲,把人放了進來,但門沒有關上。
院子裡還放著她的躺椅。
範美麗指了下客廳:“你自己去屋裡搬個凳子來。”
說著她去了廚房,廚房裡有徐佔堂準備好的水果。
這個季節北方的水果也比較貧瘠,吃來吃去就是蘋果跟梨子,還都不是應季的水果,南邊的水果就現在的路況,也難運送過來,能運過來的水果,都貴得要死。
枇杷,李子這些在沒有高科技的催熟下,還沒有成熟。
廖淮山端著一個小椅子走了出來,放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下,打量著這個院子。
範美麗端著切好的蘋果以及一杯綠茶出來,遞給他。
廖淮山起身雙手接過茶杯,放在桌上。
範美麗坐下,把徐佔堂的外套搭在肚子上,往那一躺,而後道:“有事就說。”
廖淮山看著她肚子上明顯是男人的風衣,也沒說什麼,就道:“說說那個專案,本來我不想投的,看到你投了,我就投……”
“打住……”範美麗坐首,看著廖淮山:“你投資那個專案的事,跟我一分錢的關係都沒有,你可不要往我身上扯,我可背不起這麼大的一口鍋。”
廖淮山笑道:“這怎麼是背鍋呢,我是真的看你……”
“打住……”範美麗:“不會說話你就別說,什麼叫看我投了,看我投了你就投,那看我生孩子你怎麼不去生個孩子?”
廖淮山被懟的愣了下,似是不太明白範美麗為什麼要這麼激動。
繼而一笑:“生孩子就算了,我這輩子都不生孩子。”
範美麗:“……”
她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廖淮山的某處,她雖然沒見過,但原主見過,還用過,那方面的能力挺強的啊,怎麼就不行了。
廖淮山:“……哎哎哎,往哪兒看呢。”
範美麗往那一趟,閉上眼睛,腦子裡可恥的就出現了原主跟廖淮山打對抗賽的一些模糊記憶。
“咳咳……”她咳嗽一下:“你這是真要當和尚了?”
“哈哈……我那天還沒跟你說完呢。”廖淮山道:“我後來死皮賴臉,加上給他們買了不少東西,最後我就被收了,不是正式拜師的,算是記名弟子吧,在那學了三年,也學了點全椒功夫,就是去年過年的時候回來的。”
說到這裡,廖淮山的臉色暗淡了一下,接著又看著範美麗笑道:“你結婚了?他對你好不好?”
範美麗沒有首接回答,而是模糊概念:“對我都挺好的。”
廖淮山也沒注意她那個都字,點點頭:“那就好,那天看到你的時候,我一開始還不敢認,不過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我一點也不意外,當年我就知道,你是個很有魄力的女人,女人有魄力,有闖勁兒,就能成功。”
“我也不敢認。”範美麗道:“誰知道一個乞丐搖身一變成了大佬,哎,誰能想到呢。”
廖淮山:“我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你不多玩兒兩天,就要回去了?”
“嗯,公司那邊還有事。”範美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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