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美麗回到房間的時候,感覺嘴巴都說幹了。
徐佔堂一邊幫她把衣服換下來,畢竟明天還要穿,一邊道:“都是親戚,也就見這麼一面,要是他們說了什麼不好聽的,你先忍忍,回頭你再收拾我。”
範美麗無語:“我又不是什麼母夜叉,他們說不好聽的我就不聽。”
既然跟他結婚,她就不會讓徐佔堂在親戚們面前難堪,會在外人面前維持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尊嚴跟尊重。
都是一些普通人,就像徐佔堂說的,見了這一面,很難再見上第二面,所以一些言語上的唐突,忍忍就過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範美麗再次被眾人圍著各種問,尤其是幾個女性長輩。
還有一個指著範美麗的肚子說絕對是個兒子。
範美麗白了那人一眼,她要她的長公主好不啦,不會說話別說。
不過也不想跟這人扯什麼。
男桌那邊,徐佔堂也被不少人圍著,敬酒。
王宇在一邊幫忙都不行。
徐佔堂也確實高興,喝了不少了,這才把人推開道:“大傢伙今天就饒了我吧,明天結婚辦酒席,你們想讓我怎麼喝我就怎麼喝還不行嗎?今天就給我灌醉了,還有很多付錢的活兒等著我去辦呢。”
他外婆從女桌這邊站起來,喊:“張大軍,你外甥被灌酒你瞎了啊還跟著起鬨,還有老三,你少仗著長輩的身份欺負佔堂,我這個老姐姐還在這呢。”
外婆都八十七了,但身子骨還硬朗,就是耳朵有些耳背,說話要在她耳朵邊上喊。
所以他們家人都大嗓門,說話就跟吵架的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外婆被張家人謾罵呢。
有外婆的干預,男桌那邊也不好鬧了。
範美麗吃好就回去睡覺了,徐佔堂沒得睡,還要去確定選單,還有買隨禮的東西,對,還要去買三金,不,五金。
忙忙碌碌一天,躺下的時候己經快十二點了。
但他一點都不困,天亮後就是他們結婚的日子了。
按照習俗,他要早起去接親。
但範美麗也沒打算按照流程走,也就省去接親這些習俗,明天中午,在酒店吃一頓就是了。
第二天上午,徐佔堂先去了酒店那邊,陸陸續續就有人過去了。
王宇開車,先把東西送過去,還要去接幾個人,也忙得不行。
範美麗最悠閒,但悠閒之中又夾雜著無人知道的一縷愁。
很快,忙好的徐佔堂開車回來接她。
“走,都忙好了,我們也要過去了。”
看著徐佔堂人頭上的汗,以及他一首翹著沒有放下去的嘴角。
範美麗主動上前拉著他的手:“這麼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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