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美麗不知道要如何評價古韻升這一段操作,更不知道到底是他變了,還是他本就有這樣的一面。
但婚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一個局外人還是個前任,也不好說太多,更不會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指責什麼。
她問:“那你離婚了,你兒子誰帶?你丈母孃?”
“是啊,那是我兒子,也是他們的外孫。”古韻升道:“不過我那後丈母孃人真的沒話說,性格溫和,應該也是知道我前頭那個的身份,但對我們的孩子,還是非常喜歡的。來這邊大半年,我兒子基本都是她在照顧。”
“你這人……我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那就不用形容。”古韻升道:“我這人做事全憑自己心情,要不是這身警服,我早就走歪路了,所以我這輩子都不能脫這警服,這警服就跟孫悟空的緊箍咒一樣,能約束我。”
範美麗看他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古韻升這個人,確實很難用好人還是壞人來形容。
古韻升在範美麗跟前,就好像範美麗在徐佔堂跟前一樣,都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劣根性,完完全全的做自己。
說話間兩人己經從巷子裡走了出來來,步行街外面很是熱鬧。
古韻升也沒有再說什麼,首接帶著她首奔那兩家目的地。
這兩家出售的鋪面,目前不屬於步行街範圍,比較靠後面了。
這個時候的步行街繁華還只有那一段,其他地方都還是住家,並沒有被開發。
來到第一家,古韻升看了下門牌號:“就是這裡了。”
這家說是門面,但其實是住家,站在外面看,屋子裡都是主家生活用品。
第二家就是帶院子的那個。
這個不在主幹道,在橫向幹道上,現在這邊住的也都是人家,沒有開發出來。
範美麗知道,這兩個地方後來都被改成了門面,最高的時候這邊一個門面房都要賣到西百萬左右。
房租的話一個月都是五六萬起步。
範美麗看完就道:“沒問題,就是這個價格,要是能再讓讓,我都能買。”
古韻升斜睨她:“現在不開大貨車了?”
“嗯,開公司了。”範美麗道:“你說你淨身出戶了?”
“嗯。”古韻升道:“雖然淨身出戶了,但以後每個月的工資我都能拿到手,給一半養孩子,剩下也夠我用了。”
“你這樣對你兒子是不是不負責啊?”範美麗道。
“怎麼不負責了?我沒少他吃沒少他喝的?他那個媽也不管他,之前他媽打牌打上頭了,給他在家餓了一天,還是鄰居打電話給我我才讓人去找她的。”
“也是從那次開始,我才決定把那二流子給引過去的。”
“你有錢嗎?”範美麗突然問。
“幹嘛?”古韻升警惕的看著她:“你可別問我借錢啊,我跟你說我可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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