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健安:“你剛才說的那些擔心,那都是我需要考慮的問題,你不用管,把心放在肚子裡就行。”
聶健安半抱著她:“如果我說的這些你不相信,那等我下次來看你,你要是還是懷疑我,你不跟我就是了,我們倆之間,你是一首擁有主動權的,你怕什麼呢?”
範美麗覺得自己也不是怕,她看著他,“你說得有道理,可我要是什麼都不想的話,那說明我根本不在乎你,我在乎你,所以也要為你考慮。”
聶健安把人輕輕抱著:“我很高興,美麗,真的,為肚子裡的孩子,也為了我們。”
“你那個保鏢公司,有沒有女保鏢?有的話,給我推薦一個,我就說她是你派來盯著我的。”
範美麗掙開他的懷抱看著他:“所以你都是怎麼跟人說你媳婦的?”
聶健安笑笑:“我也沒說什麼,就是隱晦的跟他們說了我媳婦來頭不簡單,厲害的很,手腕也很多,我在家那是吃軟飯的,可不敢在外面亂來。用現在潮流的話來說,我就是那妻管嚴。”
範美麗:“你就是這麼敗壞我名聲的?”
“那不叫敗壞,那叫給你樹立委威望。”聶健安道:“有時候說的越少,他們自己想象的,再加上一些打聽來的,雲裡霧裡的,反倒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了。”
“你跟徐隊又結了婚,他們就更不會往你身上想了,這樣你跟孩子們才能安全。”
這一晚聶健安跟範美麗說了很多。
除了具體的工作沒說,包括東關現在的一些情況跟大概的勢力分佈,聶健安都說了。
“那你覺得,我要是去那邊的話,可以投資什麼專案?”範美麗半躺在聶健安的懷裡問。
“你來真的還是問問?”聶健安低頭看她。
“真的。”範美麗道:“這幾個月廣告公司那邊生意還不錯,未來廣告行業肯定是不錯的,我想把廣告公司開到那邊去。”
她的廣告公司每天找上門的生意都好的很,還有一些大公司的固定生意,每個月都有二三十萬的收入。
就開在寫字樓裡的列印店,一個月都能有五六萬的純收入。
“那倒是可以。”聶健安道:“東關的發展也不錯,也有不少外企去那邊投資,最好的還是房地產,好多土地都是被那些香江來的大老闆給買去了。”
範美麗很是好奇:“那些人的身份是怎麼樣的?難道就不怕這些人背景不乾淨?”
“你聽說了什麼?”聶健安問。
他一點不懷疑範美麗打聽事情的能力,他們商人也有商人的一些渠道。
範美麗斟酌了一下後道:“我也是聽人說的,說很多境外勢力,透過公司一層一層包裝後把自己變成正兒八經的正常公司或者商人,來我們國內做生意,買地皮,然後背地裡悄悄搞事情。”
聶健安點頭:“確實有,但我們國家現在很需要一些國外的大公司來我們國家投資建設,我們自己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就只能把一些東西讓出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不怕他們搞破壞嗎?”範美麗問。
“他們暫時是不敢的。”聶健安道。
“是,現在不敢,那等以後他們敢了,我們還能把這些巨獸給控制住嗎?”
聶健安:“這就不是我們這些人該考慮的問題了,美麗,你要相信我們的智囊團,在最高權力部門裡,有非常非常比我們聰明很多倍的厲害人物在那裡縱觀全域性,我們現在的一些計劃,都是人家幾年前就己經開始佈局的結果。”
範美麗驚訝:“真的有這麼厲害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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