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孃家過了一個開心的初二,回到家的時候家裡靜悄悄的,估計聶健安也走親戚去了。
此刻,聶家,聶健安繃著臉就跟吃了死耗子似的,那臉要多臭就有多臭。
聶父看著兒子這樣,也不想把兒子跟家裡的關係推的越來越遠。
他明年就退休了,以後家裡就都要靠兒子了。
他道:“你媽那話雖然難聽了點,但道理是沒錯的,孩子只有養在自己的身邊那才能跟你親……”
“那您覺得我有時間養孩子嗎?還是想我把孩子弄回來給你們養著?”
聶健安不客氣的質問:“就東莞那環境,但凡有人知道我有個孩子,您信不信立馬就有人要您孫子的命?”
“我跟你們說,是想讓你們別擔心我,也不要給我介紹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我不需要,結果我媽倒好,到處說,巴不得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
“你們是嫌我現在日子太順了,所以給我添更多的阻撓才甘心?”
雖然他在京城的時候己經跟自己的幾個好友說了,但他在廣城這邊也就跟自己父母說了,想著父母總不會害自己。
結果她媽跟親戚一頓說,搞得今天回孃家的姑姑一個勁兒的問,讓他把孩子照片拿出來。
他忍著沒發脾氣,就說人家根本就沒看上他,孩子也是在人家戶口上的,他只是個名義上的生物學爸爸而己。
他越這麼說,一家子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人給他一頓貶低,說他沒出息,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讓他說出對方的具體資訊,他們去解決。
這個說可以打官司,找誰誰誰,那個說認識的誰誰誰是法官,跟誰有什麼關係,可以走誰的路子。
聶健安一句話沒說,那些人就己經商量好了怎麼把兒子從範美麗那奪過來了。
聶健安心裡說不出來的感受,一邊慶幸他沒跟美麗結婚,不然就這樣的家庭,肯定會禍害了她還有孩子。
一邊又歡喜自己有遠見,那天晚上沒戴T,成功有了一個兒子,不然範美麗知道他家這樣,肯定是不會跟徐佔堂離婚再跟他結婚然後給他生孩子的。
這一刻他就一個念頭,幸好,幸好啊。
聶健安也不好對著親戚發火,等這些人一走後,他媽還在那嘚啵嘚,聶健安終於忍不住發火了。
母子倆當場互懟了起來。
眼看著收不住了聶父才出面,說了剛才那番話。
“我們做父母的,肯定都是為了你好啊。”聶母沒忍住又說了一句。
“你的為我好就是到處嚷嚷我有兒子了,好讓那些巴不得我死的人去找我的弱點,用孩子來威脅我?”
“媽,你是想看你孫子被人害了,還是想看我被紀檢抓進監獄裡?”
“哪……哪裡就那麼嚴重了。”聶母覺得他太危言聳聽了。
“是,您今天覺得這個不嚴重,明天覺得那個不嚴重,但你的不嚴重累計在一起就非常嚴重了。”
聶健安是真的想不通他媽的腦回路,他憤怒的指著他爸:“要不是你說那個誰靠譜,走關係,我爸能被人擺一道?”
“還有,有些東西你不懂,人說幾句你就相信,結果呢,結果就是我爸被內部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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