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範美麗。”
“範總。”方劍舟驚呼,然後高興道:“範總,昨天上午聶局被黃廠長請的律師給保釋出來了,不過他現在不能離開家,就在家裡待著,電話線也被切斷了。”
範美麗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我現在跟苗市長在他老丈人家吃飯,想跟你說一聲,晚上就不跟孩子們通電話了。就這樣,你記得讓保姆不要晚上給孩子們吃太飽了。”
說完範美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笑著跟苗奎解釋:“我家孩子還小,我出差的話晚上都要給他們打電話他們才願意睡覺。”
“應了您的約,也不知道幾點結束,所以提前跟家裡說一聲。”
苗奎點頭:“那是應該的,走。”
苗奎也知道範美麗這就是首接跟他說,別搞我,我要是出事了有的是人來找你。
他不覺得範美麗這麼做是多此一舉,換成他,他估計也會這樣。
這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農村結合部的小院子。
院子裡有桃樹,杏子樹,還有葡萄樹。
葡萄樹下面有桌子,上面放著泡好的茶。
苗奎帶著她走過去,請她入座,而後倒茶。
他自己先喝了一杯。
範美麗並沒有喝。
苗奎也不強求,他道:“範總。我這一天在辦公室裡什麼都沒幹,就在認認真真的想,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抱歉,我也委託人查了一下你的身份,你跟聶局……認識?”
範美麗不意外對方會查到她跟聶健安處過物件,畢竟當初他們處物件的時候也沒有避諱人。
她道:“不僅認識,我們還談過一段時間。”
苗奎點點頭:“這就難怪了,其實你這次來,是衝著聶局來的吧?”
“衝著程家來的。”範美麗道:“我確實想投資,也確實害怕程家那樣的地頭蛇,那樣的人對我們來說,就是個定時炸彈。”
“他們連聶健安這樣的處級幹部,市國土局局長,說陷害也就陷害了,要是他們看我們專案掙錢了,要來橫插一腳,我們不願意的話,結果會怎樣?
要是我坐在您現在這個位子上的話,說實話,我晚上睡覺都不踏實,就這樣的氛圍,很難有很的專案來投資的,害群之馬,說的就是程家了。”
苗奎有些慚愧。
“程家的關係比較複雜。”
範美麗:“複雜,那我就換個不復雜的地方投資,對我來說,在東關投資還是在其他市投資,都差不多,都能掙錢。”
“事情要是像範總說的這麼簡單就好了。”苗奎嘆口氣,端起水杯一口悶幹了。
“我覺得有些事情沒必要想的那麼複雜。”範美麗道:“誰阻礙城市發展,誰就是罪人,是罪人,該清除就要清除。”
“前怕狼後怕虎,必然是做不出好的政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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