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健安也沒有多想,聞言點頭:“那就好,她怎麼說?”
“範總讓我帶句話,你要是還想在體制內乾的話,那這事就從長計議,要是不想幹了,就首接搞程家。”
“怎麼搞?”聶健安問。
方劍舟想了下王宇說的話,總結了下道:“範總說最首接最粗暴的方式就是先調查下程家的產業,然後她喊人來,一夜之間全給砸了,然後快速離開。”
現在監控雖然有了,但很貴,很多地方都裝不起或者不捨得裝。漏洞還是很好鑽的。
只要計劃好,做好全副武裝,遮擋好面容,戴上手套,一夜之間給程家的產業在一定程度上摧毀,而後開車離開也是可以操作的。
聶健安:“我不能都選?”
他還想在體制內幹,他從小就被灌輸了這種思想,上學後也只跟在體制內的同學們聯絡,周圍的朋友也都是體制內的。
就算如今他被困在這裡,也沒想過離開體制內。
他不知道自己離開後能幹嘛,或者說離開這裡他就找不到自己的人生價值了。
雖然跟範美麗開玩笑說不幹了給她幹去,但他心裡還是不願意的。
在體制內上班,對外他有一份體面的工作跟一定的身份,是讓人羨慕的那種人。
要是在範美麗公司上班,那身份上他就覺得自己低她一等。
他可以在情感上永遠低於她,但在身份上,他想有個匹配得上她身份的公眾身份。
所以他是要堅持在體制內混的。
方劍舟沒想到自己老闆這麼不要臉,他頓了下:“這個,範老闆沒說。”
“不過範老闆說了,你最好請個外地律師,幫你反過來告那個黃莎莎。”
“範總說,這樣有兩個好處,一來,這表明了你的態度,你沒有侵犯黃莎莎,第二個,黃莎莎目前在上班,既然你暫時不能上班,也就不能讓黃莎莎這麼自由自在,至少,讓單位的一些輿論風向變一變。”
這是因為範美麗有現代人的思維,才知道這麼做。
這個年代很少有人這麼操作,還是那句話:因為電話都還稀少,後來很多缺德奸詐的路子跟想法都還沒被廣而告之,大部分人還是被動老實。
聶健安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讓她幫我律師吧,讓她跟律師一起來,我想跟她談談。”
方劍舟這點事情還是能辦到的,“好,我去跟範總說。”
等範美麗聽方劍舟說完了後,她道:“好,我來安排。”
結束通話方劍舟的電話,範美麗先給景律師打電話,讓她安排一下時間,先來東關這邊一趟。
景律師看了下自己的行程。“我後天過去。”
“好的,謝謝景律師了。”範美麗道:“具體的情況等你來了我再跟你說。”
“好。”景律師笑著答應了。
跟景律師溝通完了後範美麗想了下,給苗奎去了電話,她要程家幾個核心生意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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