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輝道:“我己經讓人嚴查了,這是一起非常惡劣的打砸搶劫,如果不嚴懲,其他人效仿怎麼辦?”
郭玉田點點頭:“確實要嚴查,要把這股子歪風邪氣給壓下去。”
劉輝點頭,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苗奎沒說話,這種官場話他也能一口氣說半個小時不太停歇的,算不得什麼。
只是說著說著,劉輝忽然點名他。
苗奎趕緊看向劉輝。
劉輝道:“老苗,你覺得會是哪一股勢力所為?”
苗奎沒有推說不知道,而是順著劉輝的思維道:“這就要看看程家最近都得罪誰了。”
“得罪了聶健安。”劉輝說。
苗奎點頭:“可以讓人擦擦,畢竟聶健安也不是一點背景都沒有的。”
他這麼說,劉輝反倒覺得不可能了。
因為聶健安沒有跟外界聯絡的條件,那個秘書每次去也就是把一些需要聶健安處理的公文帶過去簽字。
案子沒有結論,聶健安的罪沒有辦法定,所以聶健安也不會被開除。
不開除,那自然就要上班。
本來他就應該回單位上班,只不過他很配合公安機關的工作罷了。
聶健安很老實聽話,也沒有跟家裡那邊聯絡,不然就他家那背景,肯定會有人出來替聶健安做主的。
程家之所以就給他一個強姦未遂而不是強姦,也是顧忌他背後的人。
聶家以前也是有些實力的,只不過青黃不接而己,不是死了。
可以噁心聶健安一下,給他的名聲上抹點黑點,但不能把人逼急了。
對程家來說,這既能給聶健安一個警告,又不至於把人逼急了跳牆來個魚死網破。
郭田雨皺眉,看著劉輝:“不要給自己的同志平添罪名,我們要有證據,幹事也要務實,不能靠猜……”
“是,領導說的是,我會讓人嚴查,一定要把這些壞人徹底趕出我們東關,還我們公關一片清明……”
苗奎差點聽笑了。東關最大的暗就是他劉輝跟程家。
散會後,郭田雨讓苗奎跟著他去了辦公室。
而後親自給苗奎泡茶,問:“範總那邊怎麼說?”
“她說要親自來拜訪您,不知道您這邊什麼時候有空。”苗奎接過茶恭敬地問。
郭田雨對自己的一些安排並不是太清楚,都是秘書那邊在安排。
喊來秘書問了下自己今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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