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亮發出聲嘶力竭的嘶吼。
但這並不能影響林辰修煉成功的事實。
他凝聚出來的靈魂虛影，飛進那塊黑色令牌之中，作為寄託。
直到這一刻，小還陽術徹底逐漸成功。
“原來是這樣...”
林辰閉上眼睛，回味一下，“好像比你說的更簡單一些。”
他睜開眼睛，看向鏡子，被裡面的何以亮嚇一跳。
“你搞的這是什麼鬼樣子？”
被他一罵，何以亮回過神，收回眼珠子和下巴，變回原來的模樣。
不過他眼神中的震驚依然還在。
“老何呀，你之前說什麼來著？”林辰與系統對話的時候，聽到何以亮嘟嘟囔囔說了半天，他都沒聽見說的是什麼，忍不住詢問。
他對天發誓，這真不是炫耀。
可這句話聽到何以亮這裡，卻完全變了味道。
這分明就是嘲諷，不！是嘲笑。
這一刻，他也明白了。
外面傳言林辰悟性逆天，肯定是真的。
親眼所見，他覺得林辰的悟性何止逆天，簡直能把天捅個窟窿。
小還陽術多麼難練，他是用十八年親身經歷證實的。
其中的痛苦經歷，他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可林辰這算什麼？
幾個呼吸就完事了，這還是個人？
最主要的是，人家比他修煉得還要精通。
不服都不行。
他嘆息一聲，“我剛剛說，這一輩子都要跟著老大你的腳步，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攆狗，我絕不趕雞......”
好傢伙，這小嗑，一套一套的。
人要是想改變，其實就在一瞬間。
這一刻的何以亮，已經徹底臣服。
“好了，帶我去你們的外門，取回你的東西，然後讓你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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