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陸家,店員驚訝。
“原來溫太太您是要穿這件旗袍去見陸老太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想這件旗袍肯定非溫太太您莫屬了。”
沈香梅一聽,眉眼間俱是高傲:“算你識相,還不快點給我包裝起來。”
而溫初眼看著店員直接打算將旗袍賣給沈香梅,隨即阻攔:“店員小姐,這件旗袍分明是我先要的,你怎麼能夠這麼做?”
店員小姐一改剛才的禮貌態度,反倒是冷言冷語的回答:“這位小姐,我想您大概沒有聽說過陸家吧?那可是京市權勢財富一等一級別的世家豪門,對了,我們的這個品牌店,陸家也是投資人,所以這件旗袍當然只能賣給溫太太了。”
什麼?陸家是投資人?
溫初如果不是聽到店員這麼說,否則她還真不知道。
只是,即便陸家是這間品牌店的投資人,那這和旗袍賣給誰又有什麼關係?
她依舊捍衛主權:“既然陸家是投資人,你們身為店員就更應該堅守本分,秉持著先來後到的原則才是,旗袍是我先看中的。”
店員不悅:“這位小姐,難道你不清楚溫太太說過的,她要穿這件旗袍去見陸家老太太麼?不如簡單點說吧,溫太太和陸家有往來,倘若你也和陸家有關係,或許我們會先把旗袍賣給你。”
聞言,溫初微愣:“所以,就因為她要去見陸老太太,所以旗袍就必須先賣給她?”
這一次,還沒等店員冷冰冰的回答。
沈香梅反倒是先開口了:“溫初,你還沒弄懂麼?現在這個社會,就是看身世背景和後臺的,千柔她以後可是要當陸家少奶奶的,我作為陸總的未來丈母孃,這一次去見陸老太太就是為了千柔的婚事,而且陸老太太也答應了的,所以這件旗袍別說是賣給我了,以後這件品牌店我就是一整個給要下了,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聽到這話,溫初細眉微蹙:“陸老太太答應了婚事?”
很快,她轉念一想,腦海閃過了上次在陸家親眼見到老人家的那一面。
如果沒記錯,老人家當時對她和陸宴欽之間的婚姻態度是友好的。
所以,她們口中說的又是怎麼一回事?
溫千柔眼看溫初滿臉的不可思議,隨即得意地揚眉道:“不瞞實話告訴你,其實奶奶已經替我約了陸家老太太一起吃飯,到時奶奶會和陸老太太提出婚約一事,據說陸老太太在陸家一直都是話事人,這個婚事基本跑不了的,等下次碰面,我可就是陸家少奶奶了。”
一旁,店員臉上充滿了羨慕,以及明顯的狗腿表情:“溫小姐真是好福氣,能夠當上陸家少奶奶,那可是多少女人幾輩子都遇不上的好事!”
溫千柔甩了一下長髮,鼻孔朝天的哼道:“所以,以後我可就是這京市人人豔羨的陸家少奶奶了,這件旗袍除了賣給我們,還能賣給誰?”
店員點頭:“是是是,溫小姐,哦不對,是未來的陸家少奶奶,您說的實在太對了。”
溫千柔:“既然覺得我說的對,那你還杵在這裡做什麼?”
店員:“抱歉,陸少奶奶,我這就去把旗袍給兩位包裝起來。”
溫千柔:“慢著,旗袍等一下再包裝不遲,現在我要你先把她給我趕出去再說。”
說話間,她抬手指向了溫初。
而溫初被這麼一指,身子頓了頓。
事實上,她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反應,實則卻是整個腦海都在判斷溫千柔和沈香梅剛才話裡的真實度。








